是啊,等她站稳当了,能走路了,大哥他们肯定更高兴,如今说,只怕他们高兴后,还会担心。
于是,慧姐儿谁也没说,但会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反复练习起身的动作。
这晚,谢辞很晚才回来。
他回来时,卫窈窈已经睡下了,柳氏披着衣服起身,给她热留在铁锅里的菜,又被他拦下。
“伯娘,我得出门几日。”他目光看向大小姐休息的方向,心下有些不舍。
但,他如今竟比任何时候还要迫切着干出一番大事来,如今,平了这水匪之乱,便是一个开端。
柳氏不知水匪的事儿,只以为知府大人有什么重要的外派任务,忙去给他收拾东西。
谢辞再度出门,已经是一炷香之后了。
他走了几步,又返回去,大步回了马车旁。
如今,他和她仅隔着一张薄薄的布帘子,他还能听见她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一想到她此刻酣睡的模样,谢辞嘴角微微弯起。
“等我。”无声说完,他转身就走。
谢大柱一听自家婆娘说六畜要出门,也忙跟着柳氏出来相送。
谢辞是坐着知府大人府上的马车过来的,谢大柱夫妇见状,心中越发骄傲,只高兴六畜如此得知府大人看重。
却没有人发现,隔壁的叶家,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次日,吃早食时,卫窈窈很快就从柳氏口中听说谢辞昨日回来又走的事儿了。
对此,他并不意外。
既然又闹了匪患,谢辞势必要忙起来的。
又过了几日后,田寡妇忽然搬了行囊,带着一双儿女走了。
这个举动实在是太过于奇怪,引得村子里一阵窃窃私语。
但田寡妇难得嘴紧了一回,任旁人怎么问,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那叶万金临走时,又去寻了喜凤一回,话来话外都是让喜凤跟他走,只说水匪要打过来了。
喜凤早嫌弃透了这男人,只当他又想哄骗自个儿,也不给脸面,拿起棍子就将人打了出去。
村里人倒是看了好一阵热闹。
只有卫窈窈眯了眯眼,让流风跟上叶含霜。
叶含霜作为一个穿书女,知道的事情太多,此番这么做,定是她的主意。
只不过,这人就这么走了,莫不是彻底放弃了谢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