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们处理,最恰当的方式便是处分。”
“然而若是上报,则完全交由上级决定,无论是批评教育还是处分,皆与汉东无关。”
高育良给出了两种选择,语气篤定。
田国富与李达康再次交换眼神,彼此目光中满是无奈。
这一次,他们的確无计可施。
平时或许还能爭辩几句,但如今面对高育良的强硬態度,竟毫无破绽可寻。
这让两人不禁心生困扰。
“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更合適的解决办法,诸位若有异议,不妨直言。”
高育良淡然一笑。
会场气氛逐渐趋於寂静,此时沙瑞金站起身来打破了沉默:“这场会议开得真好,我从中受益匪浅。”
他语气温和,“依我看,侯亮平同志年轻气盛,偶尔犯错也属正常。”
“不过,年轻並非犯错的藉口,对於犯错者,我们既要提醒,也要適度处分,不可过重,亦不可过轻,否则无法起到教育作用。”
沙瑞金环顾四周,“所以,我建议按照高育良sj的意见办理,撰写一份情况说明,隨后提交给反贪总局。”
他说得云淡风轻。
田国富与李达康闻言,惊讶地望向沙瑞金,旋即又低头不语。
虽心中疑惑,但既然沙瑞金已表明立场,他们也只能遵从其意。
“高sj,您看这样可行否?”
沙瑞金转而询问高育良。
高育良莞尔一笑,“沙sj,这个方法显然优於直接处分,確实更为妥当。”
沙瑞金点头示意,“那就按此方案执行吧。”
“沙sj,有件事情需要商议,关於会议决定,是否请田sj安排与侯亮平的沟通,以便让他有所准备。”
高育良补充道,“我们都是基於公平立场进行討论,避免他產生被针对的想法。”
高育良眼中带著几分调侃。
他是有意提及此事。
按常理,侯亮平属於政法系统,即便需要沟通,也应由季昌明负责,而非田国富。
但高育良此刻將此任务推给了田国富,显然是在传递某种信號,侯亮平是田国富的人。
沙瑞金表情平静,扫了一眼田国富后说道,“田sj,您可以让副sj出面找侯亮平谈一谈。”
沙瑞金的態度也很明確:侯亮平与他们无关,派副sj处理即可。
高育良微笑不语,目的已达成,这些话对他而言已无实际意义。
“那好吧,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