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师弟至今重伤卧床,文宫破碎,前程尽毁!
您身为皇子,在文道圣地对一学子下此重手,难道。。。。。。
难道就丝毫没有觉得有欠妥当吗?”
他踏前一步,声音陡然变得激昂,目光扫视全场,试图煽动所有人的情绪:
“殿下!文道尊严,不容践踏!天下读书人之心,不可寒啊!
欧阳锋恳请您,在此天下文人荟萃之地,给王朗师弟一个交代,给国子监一个交代,
给这天下千千万万的读书人。。。。。。一个道歉!”
“道歉!”
“请殿下道歉!”
一些早已安排好的二皇子派系学子,立刻出声附和。
声音虽然不算洪亮,但在寂静的水榭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主位之上,楚雄故作不悦地呵斥:“欧阳锋,休得无礼!九弟乃皇子之尊,岂容你如此质问!”
但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台下,众多文官、大儒虽然觉得欧阳锋此举有些咄咄逼人。
但一想到楚玄那日的“暴行”以及今日皇帝“偏袒”的旨意,也觉得心中憋闷,看向楚玄的目光愈发不善。
觉得他此刻的沉默是理亏的表现,是傲慢无礼。
“哼,恃强凌弱,如今却做缩头乌龟。”
“皇室子弟就能如此肆无忌惮吗?”
“道歉是应该的!否则国子监颜面何存?”
低声的议论开始蔓延,几乎一边倒地倾向于欧阳锋。
柳如烟坐在角落,看着被千夫所指却依旧淡然品茶的楚玄,又看看义正辞严、实则包藏祸心的欧阳锋,急得手心冒汗。
她终究没能忍住,猛地站起身,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欧阳师兄!此言有失偏颇!当日之事,并非如你所说!
王朗师兄屡次挑衅在先,言语辱及殿下,更是故意打翻砚台,污损殿下书卷衣衫,极尽羞辱之能事!
殿下是被逼无奈才。。。。。。”
“柳师妹!”
欧阳锋猛地打断柳如烟的话,他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替楚玄辩驳的竟然会是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和恼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看向柳如烟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柳师妹!”
他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失望和质问,“我原以为你是我国子监第一才女,当明事理,知是非!为何今日却屡屡替这。。。。。。替殿下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