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芒又试着在心里和英儿说了几句话,换来的却是英儿如炸毛的野猫一般的哈气,不过好在李芒在这段时间里大概摸索会了传念的方法,于是心神一动,便将英儿的狂轰滥炸尽数屏蔽了去,换回六根难得清静。
这之后李芒又试着朝银月仙子传了传念,只不过没有任何反应,因此李芒也只能将此当做是英儿修炼《牝驹经》所带来的效果,李芒能主动探听或屏蔽英儿的心声也多半是作为《炼奴诀》的持有者对修炼下属功法的女奴的一种特权,毕竟像母马这种多数时候是要用口塞或嚼子封住口部的,这时如果能传念的话显然是会更加方便。
其实李芒还有一个比较臭屁的想法,就是既然他都能听到英儿心里的念头了,那是不是证明两人的关系其实是挺不错的?
毕竟虽然她自那次在比赛中受伤后脾气就一直臭得很,但请她帮忙她最后也并没推辞,刀子嘴豆腐心不过如此,所以其实英儿可能还是挺喜欢我的?
虽然李芒也知道这多半是青春少男经常有的“她一定喜欢我”的错觉,但没人能否认这种错觉真的很让这个年纪的少年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于是李芒懒洋洋地靠在车厢上,做着白日美梦,一时间倒也惬意自在。
“这里我来看车,你进去歇一歇吧。”正当李芒做着左拥右抱的美梦时,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个清脆而冷淡的声音。
他抬头一看,发现苍戈正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妨事,我在外面吹吹风也挺好。何况这车恐怕只有我能控制。”李芒连忙擦擦嘴角的口水。
苍戈看了看英儿臀部的红肿,一对俊气的柳眉微微皱了皱,道:“像你这般惫懒,万一有敌人接近也不会察觉,还不如进车厢里去,让我来戒备。”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算碰到敌人也是许久之后,等接近了牧天魔宫入口时才更有可能发生的事了。”李芒耸耸肩,虽说提高警惕是对的,但他也实在不觉得自己真能碰到几个除他们以外的大活人,不过经苍戈一说,他还真觉得这御座坐得有些不得劲,上车厢里坐坐也没什么不好,便干净利索地起身,和苍戈互换了位置。
“丑话说在前面,不许坐在我妹妹旁边,不许有半点非分之想,勿谓言之不预也!”等李芒钻进车厢前,苍戈忽然恶狠狠地警告道。
李芒摆摆手,钻进车厢,心想虽然我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把我当色中饿鬼也太看轻我了。
车厢中银月仙子与泠汐相向而坐,银月仙子端正坐着,闭目养神,听到声音也只睁眼看了李芒一眼,微微颔首便又闭上眼。
泠汐显然也听到了苍戈的警告,便对李芒带着歉意地笑了笑,言外之意无非是希望李芒不要在意。
还真别说,或许是对泠汐的第一印象就比较好的缘故,看着那纯真甜美的笑容,李芒方才心中的一点点不愉快还真就如暖阳下的薄雪一般迅速融化了,于是也回了一个笑容。
李芒一屁股坐在银月仙子身边,东张西望一下,车厢内纹饰精美,不过对他一个乡巴佬来说也并不重要,刻的是花草还是鸟兽都不妨碍它们仅仅只是装饰物的区别,单论这点所谓的乡巴佬倒是比那些成日钻研此道的富贵人家更加通透一些。
当然,车厢内刻的都是春宫图的话李芒倒是很愿意钻研。
心中一点邪念一起,本来打算闭目养神也做不到了。
李芒象征性闭了会儿眼,但很快又睁开眼,四处乱看,忽然转过头,道:“银月,你用了水粉吗?”
“没有,为何这样问?”银月仙子早就被一旁胡乱蛄蛹的李芒闹得心神不定,索性也睁开眼。
“没什么,就是感觉车厢里还挺香的。”李芒道,随后又看向泠汐。
“我之前用过,不过和姐姐出来游历后姐姐说身上留有气味有时会惹来麻烦,所以也有一段时间没用过了。”泠汐道。
“是吗,那就奇了怪了,明明闻到香味了……”李芒说着,忽然察觉到了车厢外的一道视线,不过他干净利落地无视了,是你妹妹先搭茬的,我也什么都没干啊。
“或,或许是车内残留的香灰一类的东西吧。”银月仙子道,“在车里熏香或在垫材中混入香料是很常见的事。”
“不,”李芒的鼻子又抽动两下,“不是香料的味道,应该是更加……独特的……”说着说着,他的头缓缓转向银月仙子,眼中无意识地升起些什么。
银月仙子看着李芒的眼睛,心中忽然一跳,她分明从李芒的眼中看到了某种原始的丝毫不加掩饰的冲动。
正如她紧并的两条丰润大腿之间,令小腹内部连连抽动,又令亵裤被浸湿的那种冲动一模一样。
虽然男女有别,但身为女性的她本能地察觉到了那份冲动。
银月仙子被迫成为李芒的修炼炉鼎,其标志便是小腹上被李芒刻下了炉鼎阵法“化阳鼎”。
而为了控制炉鼎,当初发明化阳鼎并将其记录于《炼奴诀》的那人给化阳鼎添加了些额外的功能,比如炉鼎若一段时间不与其主人交合供其采补修炼便会逐渐发情,直到最后失去理智彻底沦为淫奴,唯有及时与主人交合才能消除发情的状态,而银月仙子此刻便恰好进入了这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