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十几支衝锋鎗直接顶到了近前,女人单腿跪地,小腿鲜血直流,眼神依旧极其凶戾,举枪就要朝著门口射击!
嗖——!
黑子根本不给她出手的机会,从后方暗处一跃而出!
几十斤重的躯体带著巨大惯性,死死撞在女人的后背上,
满口獠牙张开,一口咬在了她拿枪的右肩上,然后狠狠一撕。
“啊——!!”悽厉的惨叫在废墟里迴荡,消音手枪脱手飞出,砸进远处的油污里。
两个身材高大的侦察兵一个箭步上前,砂锅大的拳头顺势照著女人的下巴就是一拳。
咔噠!
女人的下巴瞬间麻了,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两双粗糙的大手一边一个,把女人的两条胳膊直接反折向背后,膝盖重重压在她受伤的小腿上!
直到这一刻,地上的女人才彻底动弹不得,被重重按在满是铁锈和机油的烂泥地里。
那双冰冷死寂的眼睛死死盯向正门。
王上校提著枪走在最前面,郑耀先跟在后面。
郑耀先低头看著泥地里那个被咬得鲜血淋漓、下巴脱臼却依然毫无惧色的女人。
蹲下身。
从地上捡起那把摔落的美制高標准hdm消音枪,在手里掂了掂。
“专门配发给os行动队的高级货。”
郑耀先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偽装了整这么多年,很不容易吧。”
“差点连老子都给骗了。”
一条名叫黑子的军犬一犬当先,第一个衝到了第二个岔路口,它前爪猛地一剎,狗头贴著地面疯狂抽动,湿漉漉的鼻尖沾了层灰。
路中央居然撒著一把白花花的麵粉,还混著一股极其冲鼻的味道。
是洋葱末混著高浓度漂白粉,这娘们行啊。
防追踪的手段极其老辣,知道在通风口撒化学品破坏军犬的嗅觉黏膜。
换做一般的军犬,这一下鼻子就得报废,起码得打半小时喷嚏。
可黑子只是用力甩了甩大脑袋,打了个响鼻,根本没去碰地面那摊粉末,反而直接人立而起,两条大前腿梆的一声趴在旁边的排水立管上。
气味不在地下,在天上!
那娘们根本没走地面,而是藉助两边收窄的墙体,直接上房了!
“上房!给我上房顶!!”
王上校一挥手,猴子带著几个身手最好的老兵助跑两步,踩著一楼的窗台隔柵,嗖嗖几下翻上了红瓦屋顶!
手电筒的强光在瓦片上一扫,屋顶那层薄薄的夜露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正向著屋脊往北面延伸出去。
北面是什么地方?
是废弃的老纱厂,再往前,就是流速极快的苏州河。
这娘们想走水路!只要走水路,就算军犬再神异也得乾瞪眼。
“想跳河?想什么美事呢!”刘青立刻钻回车里,一脚油门,军用吉普车的轮胎在地面上擦出刺鼻的焦糊味,调转车头直奔苏州河沿岸。
“通知河道封锁线,把探照灯都给老子往水里打!”
“两岸的机枪给我架起来!”
“但凡见到有东西露头,直接扫射!”
废纱厂里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