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警卫员立刻挺直腰板,推门而入。
“传老子命令!”
“一营全体集合!实弹!给老子把淞沪各大出入口全封死!”
“连只母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通知军犬队!让他把看家本事给我拿出来,抓到特务老子给他记功!”
夜风微凉。
淞沪的街头彻底乱了套。
原本安静的马路上,突然响起密集的军卡轰鸣声。
轰!轰!轰!
几十辆军用卡车衝出驻地,全副武装的士兵如下山猛虎,迅速扑向火车站、码头、各大交通要道。
路障拉起,探照灯架设起来,一挺轻机枪直接架在了沙袋上!
那黝黑的枪身在灯光下闪著冰冷的杀气。
虽然已近深夜,但排查力度依旧堪称丧心病狂。
只要是个女的,哪怕是七老八十的阿婆,也得核实身份。
刘青坐在王上校的吉普车里,直奔长巷胡同。
吱呀——吉普车一个甩尾,停在了胡同口。
郑耀先正站在路灯下抽菸,脸色黑得像锅底。
“六哥,情况咋样?”刘青跳下车。
“跑了不到一个钟头。”郑耀先狠狠踩灭菸头,“是个顶尖高手,反侦察能力极强。”
刘青冷笑一声。
狗屁的顶尖高手,在绝对的暴力机器面前,全是纸老虎。
“牵狗来!”王上校一声令下。
汪!汪!汪!
几条体型硕大的德国黑背被牵了上来。
这是为了应对城市作战,淞沪警备部队特意培养的追踪犬!
每一条都价值不菲。
猴子从屋里拿出一件那女人穿过的旧衣服,递到黑背鼻子上。
黑背猛吸了两口,耳朵瞬间竖起。
唰!军犬直接朝著胡同西面的暗巷窜了出去!
“跟上!”大批士兵端著枪,呈战斗队形快速推进。
弄堂七拐八弯,两边都是高矮不一的石库门后墙。
一条名叫黑子的军犬一犬当先,第一个衝到了第二个岔路口,它前爪猛地一剎,狗头贴著地面疯狂抽动,湿漉漉的鼻尖沾了层灰。
路中央居然撒著一把白花花的麵粉,还混著一股极其冲鼻的味道。
是洋葱末混著高浓度漂白粉,这娘们行啊。
防追踪的手段极其老辣,知道在通风口撒化学品破坏军犬的嗅觉黏膜。
换做一般的军犬,这一下鼻子就得报废,起码得打半小时喷嚏。
可黑子只是用力甩了甩大脑袋,打了个响鼻,根本没去碰地面那摊粉末,反而直接人立而起,两条大前腿梆的一声趴在旁边的排水立管上。
气味不在地下,在天上!
那娘们根本没走地面,而是藉助两边收窄的墙体,直接上房了!
“上房!给我上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