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翻过城墙,落入兽潮之中。
隱身斗篷將他完全笼罩,灵虚步踏出,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在凶兽之间穿梭,像一缕无形的风。
一只三阶凶兽出现在他面前。那是一只熊形凶兽,体型庞大,浑身覆盖著厚厚的甲壳。
它直立行走,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凹陷。
它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血红色的光芒,嘴里流著涎水,朝城墙方向狂奔。
洛凡出现在它身后。
怨灵短剑抬起,对准它的后脑。
刺下!
剑刃没入甲壳,像刀切豆腐,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熊形凶兽的身体猛地一僵,前冲的惯性让它又跑了两步,然后轰然倒地。
猎杀被动,触发。击中目標的一秒內,目標没有发现攻击者,无视全部防御。
这只三阶凶兽的甲壳再厚,在洛凡面前也形同虚设。
一团模糊的虚影从尸体上飘出,那是凶兽的灵魂。
它挣扎著,扭曲著,被怨灵短剑吸了进去。
剑身上的黑雾浓了一分。
洛凡没有停留,继续往前。
一只,两只,三只……
他像收割庄稼一样,一剑一个。
四阶以下的凶兽,没有一只能在他手下撑过一招。
隱身斗篷让他无法被看见,灵虚步让他无法被听见,猎杀被动让他无视一切防御。
怨灵短剑每吸收一个灵魂,威力就增强一分。
剑身上的黑雾越来越浓,隱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面孔在雾中挣扎、哀嚎。
战场上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
一只又一只凶兽莫名其妙地倒下,没有任何徵兆,没有任何声响。
像有一把无形的镰刀在收割生命。
“那是……洛凡?”有人喃喃道。
没有人能回答。
他们只看到凶兽在成片地倒下,却看不到是谁在动手。
洛凡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杀戮中。隱身、靠近、出剑、吸收,重复,再重复。
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远处,牛大刚衝进兽潮。
他一手举著盾牌,一手握著一根黑黝黝的铁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