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武点了点头,拿着外套出了屋。
开着车去了白事儿铺子,孙传武拿上纸活,开着车来到董玲家门口。
院子外面儿搭着灵棚,停了车,董玲从灵棚里走了出来。
见到孙传武,董玲眼圈儿一红,哽咽道:“传武,麻烦了,大晚上让你跑一趟。”
“麻烦啥啊,都是该做的,你节哀。”
跟着董玲进了灵棚,孙传武鞠了躬上了香,简单调整了下摆设,然后掀开蒙尸布,查看老董的状况。
老董双眼紧闭,眼角还有鼻孔往外淌着黑血。
董玲赶忙拿着布子去擦,边擦边哭。
“爸啊,你咋走的这么急啊你,你扔下我一个人,我以后咋活啊。”
孙传武轻叹了口气。
溺死的人五官渗血是正常现象,倒是没有多少说道。
清理完,孙传武盖上蒙尸布。
灵棚里的几个亲戚正劝着董玲,一个个眼圈儿通红,一副悲伤的样子。
灵棚外面儿,一个干瘦的身影站在那里,身子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的无助和孤独。
这人就是董玲的后妈。
“姨,你上屋歇着吧。”
董玲抹了把眼泪儿,后妈点了点头,踉踉跄跄的进了院子。
董玲的堂哥对着孙传武说道:“孙先生,咱屋里坐会儿,大总管一会儿过来,你歇歇脚。”
“行,屋里说。”
进了屋,董玲堂哥赶忙递烟倒水。
董玲的继母忙前忙后,显得极其笨拙。
“大娘,你歇着吧,这边儿我守着就行。”
董玲继母点了点头,落寞的进了小屋。
看着董玲继母的背影,董玲堂哥叹了口气。
“哎,你说好端端的,咋就突然出了这事儿了呢。”
“这我妹妹还没结婚,我这大娘。。。。。”
孙传武看了眼小屋,问道:“你大爷和你大娘没孩子?”
董玲堂哥点了点头:“我大娘不能生养,以前被娘家赶出来了,这不,就和我大爷住一块儿了。”。。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