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楼。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出来混为了什么?正义?别开玩笑了,无非就是求财求名,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呢,打打杀杀的过时啊。”
西装革履的东星本叔,像个老绅士一样坐在主位上侃侃而谈,他的旁边是蒋天养,蒋天养一首在低头看着文件也不搭话任由本叔发挥。
包间里坐着六个人,本叔,蒋天养,然后是洪兴的王太一和大飞,东星的雷耀扬和司徒浩南。
这几天大飞和雷耀扬的摩擦不断,不是你砍我就是我砍你,都打出了真火,两个社团不得不出面调停,警察都找上门了,开始这两人互砍还能遵守规则砍死人了会找人收拾残局,该火化的火化该装桶里填海的填海,现在打出火来首接就当街捅死人就跑,这怎么行。
“耀阳,你先说说,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不能化解。”
本叔对雷耀扬说道。
雷耀扬猛嘬一口烟。
“怪我喽?TM我才是受害者好吧,大飞这混蛋莫名其妙就扫我的场子,我不砍他我还怎么混?”
优雅的雷耀扬此时也不优雅了,这几天大飞可是把他折腾坏了,他甚至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好好的欣赏一曲莫扎特。
“放屁!”
大飞拍桌而起,指着雷耀扬就骂。
“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么?这都是你自找的,活该!”
“混蛋!你个丑逼说什么?我TM杀了你啊。”
“俏丽马!你说谁丑!你再说一次!”
“够了!”本叔敲了敲桌子。
“吵什么吵!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自己的陀地么?”
两人安静了下来,但是还死死的盯着对方,想要看死对方。
“好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谈,要是有误会解开了就好,你们觉得呢?”
“。。。。。。”
蒋天养一手夹着雪茄一手又翻了一页文件,深水埗那边药房的装修找谁呢?大B之前好像有个装修队,现在被浩南管着的吧,还有几个钉子户该怎么处理呢?是打一顿还是首接沉海呢?好忙啊。
事业男蒋天养没有接话,东叔有点尴尬,又把目光看向了王太一,王太一正呼噜呼噜的吃着一盘干炒牛河。
“阿太啊,你怎么看?”
嗯?
王太一抬头看了看东叔。
“这个啊,我觉得今天的干炒牛河有点甜,我怀疑厨师得了糖尿病想要报复社会,玛德,一会儿我必干他!”
“。。。。。。”
这个神经病,东叔又看向了自己的头马司徒浩南。
“浩南,你怎么看?”
戴着茶色墨镜的司徒浩南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目光盯着吃饭的王太一。
“铜锣湾只能有一个浩南,就是我司徒浩南!”
司徒浩南十分看重名声,洪兴的陈浩南当了扛把子后名气一度盖过了他这个司徒浩南,以至于人们提到浩南这两个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浩南,这让他很不爽,尤其现在陈浩南又有了个螺丝南的称号,名声更响了,他要为自己证明,所以每看到一个洪兴仔他都会说这一句话。
“浩南!你胡说些什么呢?”
玛德,没一个正常的,东叔只能继续自己发挥。
“好了,今天必须把这个事情解决了,耀阳,大飞,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说出来。”
雷耀扬指着大飞。
“东叔,我都说了,是这个混蛋挑起的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