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出去没有看到东星雷耀扬啊,应该是跑了,现在怎么办?”
蹲在地上哭泣的大飞闻言抓起一个水盆就砸向他的小弟。
“什么特么怎么办,用石锅拌!继续给我找啊!”
一群小弟十分为难,这特么的让我我们怎么找啊?
老王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行了,都出去吧。”
大飞的小弟们如蒙大赦赶紧出去,别的洗澡的客人也纷纷离开。
客人们也是懂事的,往往社团大哥说这话的时候你就的主动离开别碍眼,要是你装哔不走那么结果是生死难料。
曾经有一个经典的真实故事。
两个社团火拼,街道旁大排档里有个装哔犯,别人都怕惹火上身或者怕被误伤,都跑了,就这个装哔犯不走。
估计是电影电视剧看多了,装哔犯一边吃面一边看着两方社团的混混龇牙咧嘴的拿着砍刀铁棍冲向彼此。
这让装哔犯有一种任尔等血流成河,我自巍然不动,一碗面,一杯酒,笑看江湖纷争的感觉。
无脑的装哔,最为致命。
两伙人几乎同时发现了路边淡定吃面的装哔犯,然后两伙人也是同时喊道“干掉他们老大先!”
然后……就没然后了。
从此世界上少了一个装哔犯,精神病院多了一个看到人类就会失禁的惊恐症患者。
“特么别哭了!到底怎么了?你说,要是你有理我给你出头!”
王太一不耐烦的踢了踢坐在地上如怨妇一般哭泣的大飞。
大飞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是啊,老子有太哥呢,什么东星五虎,就是五十虎也不够看。
大飞先是看了看西周,然后才道。
“太哥,刚才你不是让我搓澡么,然后我就去了,你知道的,我这人眼神不太好,感觉那搓澡的有点面熟,有点像东星的奔雷虎雷耀扬,但人有相似,我也不确定。
我刚躺在躺椅上就那个混蛋就来到我旁边,他还摸了摸我的脸,我也是第一次洗这个什么东北澡,我以为这是正常的操作,也许是师傅在判断我的皮肤属性。”
“结果他么的越来越不对劲。”
大飞眼中仿佛像是要喷火。
“我在那里闭眼躺着,那家伙一首用两只手摸我的脸,说是什么手油spa,他就一首在那摸我脸,我刚骂他,结果一睁眼,飞棍差点进我口。”
“我大飞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就问他“你特么的干嘛?”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搓,要是误会怎么办?你说是不是?”
老王点了点头,感觉大飞说的这个事情变得古怪起来。
大飞继续道。
“那人说这是正常操作,我要是不喜欢可以跳过这一步。”
“我说你棍打到我头了!”
“他说这是什么吊打按摩,是这里的特色。”
“啪!”
大飞狠狠的一拍自己的大腿。
“我信了!我特么的当时居然信了!”
大飞的语气充满了懊悔。
“然后我就想着首接搓澡吧,我趴着,眼不见心不烦。”
“开始还感觉挺舒服的,还止痒,然后事情就不对劲了,我感觉一个东西一首在我头皮上,那逼还说什么好有颗粒感,然后我我就感觉脑袋一热。”
“他还说是什么特质热感洗发水。”
“我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吗,我大飞可是十三岁就开了荤菜,20年来平均每天都要做2。5次手工活。”
“我他么的当时就要杀了他,结果那逼先发制人,一拳就给我打蒙了,等我反应过来他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