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月夜抱泣落红,险些破碎了灯钗梦。唤魂句,频频唤句卿须记取再重逢。叹病染芳躯不禁摇动,重似望夫山半崎带病容。千般话犹在未语中,心惊燕好皆变空。”
邓伯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听着电视里放着的粤剧《紫钗记》。
“东皇王太一,你得意不了多久,我风风雨雨一辈子从来没人这么羞辱过我,你以为我会一笑泯恩仇的么?不可能的。”
邓伯抓着肚子上的一层皮恨恨的想着怎么报复王太一,邓伯年轻时候可是个狠人不光凶残还阴险,做为一个黑社会能活这么久整个港岛除了东星的本叔还没有几个。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谁啊?”
邓伯的一个手下站在门前问道。
自从上次在家里被王太一那个神经病强行抽脂后,邓伯就让几个小弟24小时贴身保护自己。
“送水的!”
门外传来一道嗡嗡的男声。
小弟透过猫眼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扛着一桶纯净水。
小弟不是警察没有那么强的警戒性,随意的就打开了房门。
“咣!”
门被打开,一桶纯净水首接砸在了小弟的脑袋上。
“啊!”
听到惨叫邓伯其余的几个小弟急忙冲了过来。
手持双刀的阿武看着冲过来的4个人毫无惧色,刀光闪烁几刀就砍断了小弟的手筋脚筋,阿武的刀法非常犀利。
阿武淡定的甩了甩刀上的血看着阳台上的邓伯。
“邓伯是吧,我老板想请你走一趟!”
邓伯淡定的把什么东西放进了口袋。
“你老板?你老板是洪兴的东皇仔吧。”
阿武不耐烦道:
“邓伯你就别耽误时间了,请吧,一会我还有个活儿,时间比较紧。”
邓伯看了看手表。
“年轻人,不要急,稍等一会,就一会。”
阿武看着邓伯的动作不屑的笑了笑。
“你在等救兵?别做没用的事了,就是现在让你打电话,你的那些小弟没半个小时也赶不过来。”
邓伯笑了笑。
“确实,我的小弟是短时间内赶不过来,但是警察可以啊。”
“什么意思?”
“急了哇~急了哇~急了哇~”
楼下响起了警车的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