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姐,我来啦。”
几分钟后是童可人,身后也是几个保镖。
“阿珍,有什么好玩的?怎么在二楼?太掉价了,为什么不去三楼?”
又是几分钟后,汤朱迪也出现在包间,同样跟着几个保镖。
桌子的右边是阿渣西兄弟,桌子的左边是西个富婆。
西周是几十个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持枪保镖把他们层层围着。
50来平的包间一时间显的十分拥挤。
阿渣有冷汗从额头落下,这还怎么绑架?谁绑架谁?
托尼和阿虎也有点紧张,只有华生依旧目光呆滞。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罗汉局么?”
汤朱迪摆弄着桌子上的一瓶洋酒皱眉。
“这是什么酒?谁点的?是你么阿珍?你家破产了么?这酒有一万块么?”
珍珍还是很照顾她的知己阿伟的面子的。
“哎呀,朱迪,偶尔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嘛。”
汤朱迪不屑一顾。
“换什么口味呀,我的胃娇嫩的很,那个谁,去拿瓶罗曼蒂康妮!”
一个汤朱迪的保镖点点头奋力的挤出了人群。
阿渣感觉受到了歧视。
“我说珍珍,有钱不享受留着干什么?你又没人管,你可是我们这群人里最自由的一个吧。”
说着汤朱迪看着阿渣西人。
“这是什么情况?舞男?阿珍你可以啊,知道姐妹最近心情不好找几个小玩意给我解闷么?”
托尼很想把汤朱迪的嘴给撕了,但他压抑住了冲动,他怕这群保镖里有高手。
珍珍打了一下汤朱迪。
“朱迪~你瞎说什么呢,这是我朋友呢。”
朋友?汤朱迪翻着白眼,她才不相信呢,明明就是凯子。
珍珍给姐妹推销着对象。
“这几位男士都是非常优秀的人,大家不妨认识一下呀。”
汤朱迪的保镖己经拿回来的酒,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轻抿一口。
“阿珍,你疯了吧,你不知道我结婚了么?”
“哎呀,就你那婚姻说不那天就离婚了呢,这不给你提前准备个备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