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玩意?”
这两天没回别墅,什么时候院子的角落里多了个小房子?
那房子的造型还挺别致,圆柱形的房身还有几条粗粗的藤蔓,半椭圆形的屋顶,屋顶的最上还有一个凹槽,里面好像还有个水管,不时的朝天上喷点水,就像是。。。。
一个小弟过来给老王解了惑。
“大哥,之前你不是说要给厕子盖一个工作室么,那个就是,还是厕子自己设计的呢。”
“干!”
王太一怒不可遇。
“他么赶紧把那些藤蔓给我拔了,在把房顶那个窟窿眼给我堵上,你们都是瞎的么?谁家他么院子里插根几部!”
突然,王太一好像想到了什么,好像有个叫王九的家伙还在这里吧?
王太一问着身边的小弟。
“王九呢?没死吧?应该不会,他有硬气功,他人呢?在那个几部里面?”
小弟点点头,欲言又止道:
“大哥,要不把人换个地方吧,晚上大嫂她们在家还能好点,白天就太吵了。”
“吵?吵什么?我怎么什么没听见?”
“那是因为厕子不在家啊。”
王太一好奇的打开了厕子的工作间。
房间里充满了刺鼻的味道,曾经的疯批硬汉王九被赤果果的焊在十字架上,满地都是不可描述的小玩具,和一团团握成团的纸巾。
看到老王进来了,王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碎了嘴里奇怪的小圆球。
“大佬,放过我吧,求你了,我错了,真错了,我就不应该来偷袭你,只要你放过我,我回头就把我老大干掉。”
王太一看着眼眶凹陷的王九道。
“哦,也是,大老板死了的事你还不知道吧。”
王九愣了愣,大老板死了?我那么大的一个老大说死就死了?面前的这个非人类果然更强啊。
“死了就死了,只要大佬你放过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王太一好奇道:
“你不是挺猛的吗?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提起这个王九留下了泪水。
“老大,那个妇女简首不是人啊,我这几天就没怎么休息过,也就是她抽事后烟的时候我能喘口气,我都磨破皮了啊,她干着都不消停啊!”
王九语气悲愤。
“她不但折磨我的肉体,还玩弄我的灵魂,她TM的居然让我用神打去请西门庆上身,她不妥妥有病么,这也就算了,她还要我请加藤鹰上身,拜托,他家伙还活着呢,这不,那个疯女人去买地图了,说是要去日本干掉加藤鹰,然后让我请年轻的加藤鹰上身,大佬,真扛不住了,要不你给我个痛快吧!”
这厕子还真有创意啊。
“老爷。”
提着塑料袋的厕子出现在王太一的身后。
王九看到厕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王太一看着红光满面的厕子忍不住感叹,都说女人需要男人的滋养,别人是小水壶浇花,厕子是高压水枪洗车啊。
“厕子啊,好东西也要慢慢品尝啊,不能泽枯而渔。”
厕子羞涩的笑了笑。
“没事,老爷,我不需要顿顿饱,一顿饱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