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和苏晚晴的电话,孟西洲站在别墅的阳台上,夜风吹在脸上,心里却像揣了个小火炉,暖烘烘的,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和期待。
组建家庭这事儿,以前他压根没工夫细想,现在真提出来了,感觉还真不赖!尤其是想到对象是苏晚晴,那个能跟他并肩看风景、也能安静听他说话的女人,他心里就格外踏实。
但这念头一转,另一个更现实、也更沉重的问题就猛地砸进了脑子里——传承。
他现在可不是那个蹬三轮收废品、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穷小子了。他是西洲国际的掌舵人,名下资产亿万,横跨古玩、地产、金融、科技、实业多个领域,国内国外都有摊子。这艘巨轮,将来交给谁?怎么交?
他孟西洲是穿越来的,带着金手指,一路开挂才拼下这份家业。可他的后代呢?万一没这运气,没这本事,守不住怎么办?这么大份家当,搞不好不是福,反而是祸!历史上多少豪门巨富,最后败在子孙手里,甚至因为争产闹得家破人亡的例子,还少吗?
一想到这个,孟西洲那点刚刚冒头的暖意瞬间就被浇了一盆冷水,后脊梁都有点发凉。
不行!必须未雨绸缪!
趁着现在头脑清醒,身体硬朗,必须把身后事……啊呸,是把财富和事业的传承问题,安排得明明白白!这不是咒自己,这是对打下的江山负责,也是对未来的家人负责!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他连夜回到书房,也顾不上等苏晚晴那边“组织上”的批复了,一个电话首接吵醒了睡梦中的谢家成。
“家成!醒醒!有急事!”
电话那头的谢家成声音都是懵的:“洲哥?这……这又出啥大事了?”他最近都快被孟西洲这半夜急电搞出PTSD了。
“没出事,是防患于未然!”孟西洲语气严肃,“你立刻!马上!动用一切能动用的关系,给我联系国内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专门做家族财富管理和传承的那种!还有国际上最牛掰的信托机构!告诉他们,西洲国际的孟西洲,有笔大买卖要找他们谈!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最好的方案!”
谢家成在那头听得一愣一愣的,家族财富管理?信托?这都哪跟哪啊?洲哥这思维跳跃得也太快了!但他不敢怠慢,赶紧记下:“明白!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不是明天!现在就去联系预约!这事优先级最高!”孟西洲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挂了电话,孟西洲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脑子里各种念头飞速碰撞。
怎么传?传给谁?
全留给子女?万一子女不成器,或者被有心人盯上,那就是小儿抱金过闹市,纯属找死!
搞家族信托?把资产打包交给专业机构管理,子孙按规矩领钱,既能保障他们生活,又能防止败家,还能隔离债务风险。听起来不错。
股权怎么安排?投票权和收益权能不能分离?怎么保证公司未来不被瞎搞?
还有他那最核心的金手指秘密……这玩意儿根本没法传!以后没了这双“慧眼”,西洲国际的核心竞争力怎么维持?是不是得趁现在,把公司的业务模式调整得更依靠系统、团队和品牌,而不是他个人的眼光?
问题一个接一个,越想越复杂,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