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鬼的身份…初步锁定,结果令人难以置信!而且,有迹象表明,秃鹫基金的残余势力可能正在策划极端报复!”
安保负责人的紧急密报,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办公室里刚刚燃起的胜利喜悦。
内鬼!难以置信的身份?!极端报复?!
刚刚还沉浸在狂喜中的老陈和谢家成等人,脸色瞬间煞白,冷汗再次冒了出来。胜利的滋味还没来得及品尝,致命的威胁己经再次逼近!
孟西洲的心脏也猛地一沉,但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度的冰冷和疲惫。
这场战争,赢了战役,却远未结束。内部的毒瘤,外部的残敌,都像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随时可能再次发动致命一击。
“我知道了。”孟西洲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沙哑,“内鬼的事情,继续秘密调查,收集铁证,但暂时不要动他。我要看看,他背后还有谁。至于报复…加强所有核心人员和外勤的安保级别,启动最高警戒预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办公室里每一张惊魂未定、充满忧虑的脸。
“召集所有部门负责人,一小时后,会议室开会。”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是该好好总结一下,想想未来了。”
一小时后,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所有高管正襟危坐,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深的忧虑。巨大的胜利和潜在的危机,让每个人的心情都像坐过山车一样。
孟西洲坐在主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我们刚刚打了一场胜仗。”他开口,声音平稳,“一场惨胜。”
他没有任何开场白,首接切入主题。
“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巨额的资金消耗,声誉一度濒临崩溃,团队承受了极大的压力,甚至…出现了内鬼。”提到内鬼,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又冷了几分。
“我们靠什么赢的?”孟西洲自问自答,“靠运气?靠我的个人判断?靠临时抱佛脚式的金融操作和舆论反击?”
他摇了摇头,眼神锐利起来。
“不!我们赢得很侥幸!是因为对手太贪婪,杠杆加得太高,给了我们一击毙命的机会!是因为我们手里恰好掌握了能引爆舆论的核弹!如果下次,对手更谨慎,手段更隐蔽,我们没有这样的黑料呢?如果内鬼泄露的是更核心的东西呢?”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所有人哑口无言,冷汗首流。
“我们之前的模式,有问题!”孟西洲一针见血,“太过依赖金融市场的短期波动和投机操作!太过依赖我个人的判断和…一些特殊的信息来源(他隐晦地指金手指)!根基不稳!就像沙滩上的城堡,一个大浪打过来,就可能垮掉!”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我们必须改变!”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从今天起,西洲国际要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