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洲看着“潜龙”发来的绝密信息,又瞥了一眼桌上那份精美的商业地产项目报告,只觉得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漩涡感再次将他牢牢裹挟!
异常金属疙瘩的成分分析结果出来了!“成分异常,蕴含未知能量,与己知所有元素不符”!而且“类似但不同于滇南样品”!
笔记本内容涉及老三线厂的“星火”绝密计划!
商业地产地块深层可能存在“异常共振干扰源”,与507事故特征“相似度低”!
信息爆炸式涌现!线索错综复杂!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事实:那种“异常”并非孤例!它可能存在不同的种类、不同的表现形式,并且似乎与过去的一些秘密研究计划(如“星火计划”)以及现在的某些地理特征(如地块深层干扰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它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己经悄然渗透进了时代发展、城市建设的脉络之中!
孟西洲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这潭水,远比他想象的更深、更浑!他所触及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必须更加谨慎!更加隐秘!在查清真相之前,绝不能暴露自己!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将绝密信息彻底删除,脸上恢复平静,继续投入到繁忙的商业事务中,用更多正常的工作来掩盖内心的波澜。
就在他全力处理商业地产布局和应对潜在“异常”危机时,一个电话打到了他的办公室,是他的母亲从栾城老家打来的。
“西洲啊,”母亲的声音带着喜悦和一丝小心翼翼,“这周末是你爷爷八十大寿,家里准备好好办一下,你能回来吗?大家都想你了,也…也想看看你现在到底有多大出息了。”
爷爷八十大寿?孟西洲愣了一下,记忆融合后,他对老家的这些亲戚感情其实很淡,前身也因为下岗收废品被不少亲戚看不起,很少走动。但老人大寿,于情于理都该回去。
而且…母亲那句“大家都想看看你现在到底有多大出息了”,让他心里微微一动。看来他在省城混得风生水起的消息,早就传回老家了。
这恐怕…不只是一场简单的寿宴。
他几乎能预见到那些亲戚们会是什么嘴脸。以前对你爱答不理,现在看你发达了,各种攀附、索取、要求安排工作…想想就头疼。
但他现在身份不同了,是著名企业家,面子上的功夫得做足。而且,或许也能借此机会,看看老家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那个老三线厂…会不会和老家有什么关联?
“妈,我知道了,爷爷大寿我肯定回去。”孟西洲爽快地答应下来,“我安排一下时间,周末准时到。”
“哎!好!好!回来就好!”母亲的声音顿时轻松愉快起来。
挂了电话,孟西洲揉了揉眉心。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这边一堆棘手事还没理清,那边家族的人情世故又找上门了。
周末,孟西洲让司机开着一辆相对低调的黑色奥迪(平时他坐更贵的车,但回老家不想太扎眼),回到了栾城。
爷爷的寿宴安排在老家镇上最好的酒楼,包下了整个大厅。果然如孟西洲所料,场面搞得很大,几乎所有沾亲带故的都来了。
孟西洲一到场,立刻成了全场绝对的焦点!
“西洲来了!”
“哎呀!这就是西洲吧!变化真大啊!一看就是大老板的派头!”
“西洲哥!还记得我不?我是你三叔公家的表弟啊!”
“西洲啊,我是你大姨!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各种热情的招呼、奉承、套近乎扑面而来,以前那些见了他恨不得绕道走的亲戚,此刻脸上都堆满了笑容,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嫉妒,以及…赤裸裸的欲望。
孟西洲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一一应付着,送上给爷爷准备的厚礼(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和一大红包),说了些祝寿的吉利话。
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拉着他手首夸有出息。
但很快,宴席开始后,真正的“节目”就上演了。
几杯酒下肚,一些亲戚就开始按捺不住了。
先是几个远房表哥表姐,凑过来诉苦,说下岗了没事做,生活困难,希望孟西洲能看在亲戚份上,在省城给安排个工作,“看大门、开车都行!工资你看着给!”
孟西洲打着哈哈,说集团现在招聘要求高,都要本科以上,还得面试,不好安排。随手从包里拿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红包,每人塞了一个,“一点心意,先拿着应应急,工作的事慢慢来。”
红包里钱不少,足够他们生活几个月,但想进集团?没门!
几个表哥表姐捏着厚厚的红包,虽然有点失望,但也不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