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耀曾经与他仔细分析过那个男人可能就职的岗位,从姐姐许茹打工过的地方开始推算,许茹身兼数职,辛苦劳作,所以她接触过的人茫茫多,本是一件大海捞针的事。
许耀与姐姐相依为命,对她的性格脾性了如指掌,可以排除那些狂蜂浪蝶,以及萍水相逢的路人甲。
能与许茹产生深厚感情致使她甘愿怀孕的那个男人,定然是那几年里与她相处时间很长的男人。那么,哪些人会频繁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首先就是工作上的,这些年,许耀把许茹当年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一个个仔细排查,以大海捞针的蠢办法,凭借模糊的记忆,试图找出那个男人。
自然是不可能成功的。
哪怕缩小了范围,仍然是大海捞针,且年代久远,更增加了寻找难度。
但还有一个地方许耀不曾寻找:江义县的政府机构。
许茹曾在政府某机构里做过保洁,甚至不是招聘进去的工作人员,而是廉价的临时聘用人员。当时愿意做这种工作的,都是上了年纪的大妈大爷。
许耀虽说是实业大佬,数百亿的资产,但要在江义县众多政府部门里,找到二十几年前的某个人,便需要查找一些陈年档案,外人再怎么富可敌国手眼通天,也没那个本事和资格去触碰政府的“历史”。非体制内的达官显贵不可。反而是现今在职人员的资料档案容易弄到。
过年那段时间,许耀打电话以拜年为由,隐晦的说起此事,拜托之意溢于言表。
秦泽不置可否,没一口答应。他不觉得政府的官老爷们会看上做保洁的许阿姨,而且一个人交际关系再狭窄,她几年中接触到的人,也不是说找就能找全的。
假如是某个男人在许阿姨落魄时帮了一把呢,然后互生情愫,私定终生,这些可不是许耀会知道的,查也查不到。
许耀甚至连那个男人的容貌都快模糊了。
秦泽本人不愿意去纠缠陈年往事,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但对许耀就不一样了,他知道这个亲舅舅的执念有多大。
姐姐含辛茹苦养育他,而他却在姐姐最痛苦的时候,又狠狠扎了姐姐心窝一刀。
许耀有多恨自己,就有多恨那个男人。
逝者已矣,但活着的人还可以算账。
秦泽能做的就只有这些,查不到万事皆休,若是查到了,他只要把资料送给许耀就行。
许耀爱怎么算账,随他,与己无关。
两人还没吃饭,早已饥肠辘辘,虽然秦泽的脸能当饭卡刷,但他不适合在光天化日之下露出。
于是两人在小镇上买了早点,打包拎着,打算回家后吃早餐。
裴南曼自己没买,说彪叔会做好早餐的,她本人很嫌弃路边小店铺里的早餐,觉得不卫生。
秦泽知道她注重养生,断然不会吃地沟油包子,饮食这一块,能在家里吃就尽量别到外面吃。
中学时期,他经常吃外面的包子吃到拉肚子,十个包子十个全是地沟油,腻的肠胃受不了,菊花想吐。
而现在,身体建状如牛的他早就不怕区区地沟油,砒霜都能咽三斤。
不知不觉,秦泽落后裴南曼几米,嘴里叼着包子,欣赏少妇曼妖娆的身段。腿长腰细屁股翘,翘臀把运动裤撑的鼓胀胀,走起路来一扭一扭。
女子最诱人的年纪就是能把腰肢和屁股扭出风情万种的年纪。他的小迷妹陈清源,终究是太青涩,食之无味,还涩口。
所以一直不明白妹控这种异端的审美观,搓衣板的身材都能垂涎三尺,比Low逼系统还Low。
“对了,系统你在吗。”秦泽问道。
“何事。”系统这次没不搭理他,回应的很快,“工口游戏你是怎么做出来的,神的要死。”
没有工口游戏,他没这么快攻略裴南曼。如果当初不手贱点了表妹许悦,那就更好了。
许悦有着严重的恋兄情结,这点已经可以肯定了。
她从小就喜欢粘着自己,父亲的不靠谱导致家庭的不幸福,让她对人生没有安全感,在这样的情况下,咸鱼泽进化成海泽王,像一道光劈开许悦生活中阴沉沉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