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拉着秦天赐的手,微微颤抖。
“爷爷,别这样说,不管以前在导江,还是现在燕京,你和爸妈们,都是爱我的,我很幸福。”秦天赐抚着爷爷的手,轻声安慰。
“天赐,我先睡一会儿,你去看看舒爷爷,我和他啊,这次悬了。。。”董泽宣声若蚊蚁,又闭眼昏睡。
五点多钟,董思佳提着一个小保温桶,装了董泽宣爱吃的菜,来了医院。
“天赐,今晚我在医院,你樊妈身体也不好,赶快回去吧。”董思佳催侄儿快走。
秦天赐去了母亲的办公室,人不在,问了其他医生,她给病人做手术去了。
转身去了急诊室,一问得知,舒爷爷已经转了重症监护室。
重症室外的走廊里,站着很多人,一个个愁容满面。
老人家状况不乐观,肖勇也从西江赶来,正和他妈妈说着话。
“肖勇,舒爷爷怎么样?”秦天赐走过去,招呼了他。
“秦天赐,我外公。。。”肖勇摇了摇头。
两人去了僻静处,肖勇告知,医生判断,如果不上呼吸机,熬不过今晚了。
舒为民也讨厌过度医疗,以前说过,到了这地步,就随其自然,该死就死得了。
一群人哪敢做主,正在等他舅舅舒文过来拿主意。
“哎。。。我爷爷状态也不好,我明天还得回秉州。”秦天赐叹了一口气。
“去产能麻烦,秉州关停钢厂,网上闹的沸沸扬扬,听李敏说,有人暗中在捣乱哦。”肖勇提到了工作上的事。
“现在好多了,李敏等人也很支持我,不然更要焦头烂额。”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秦天赐回了家。
杨妈从医院回来,正陪着樊妈说话,见秦天赐回家,就要去厨房忙碌。
“妈,你们聊天,我去做饭。”
晚上,樊爸杨爸回来得很晚,他俩工作结束,去医院探望了爷爷。
秦天赐给老爸说了秉钢的事。
“记住,安置好职工是第一位的,去产能肯定要触及某些人的利益,有人捣乱是意料中的事情,要冷静应对。”杨爸说道。
聊天中,提到吕爸要来燕京办事。
吕明飞要到民政部,注册成立关爱老兵基金会。
因为是全国性的社会组织,又涉及老兵群体,对资金和人员,对发起者的认定,审批很严。
成立基金会的准备工作,吕明飞已经筹划得差不多了。
腾龙集团、安康集团、众力商会,是基金会的主要注资者。
这次来,吕明飞去民政部注册备案。
吕明飞一直说退休,其实是退而不休,把精力转到了公益事业。
秦天赐和樊芸嫣没有回小房子,留在父母这里住了。
“天赐,今天快下班时,胡丽娟来找我,说要请你吃饭呢。”躺在了床上,樊芸嫣吹起了枕边风。
“无缘无故的,吃什么饭啊,我明天就得回秉州。”秦天赐伸了手臂,让樊芸嫣的头,靠在自己的臂弯。
“她说表弟孙宁不认识你,可能有点误会。。。”樊芸嫣扭头一笑。
“哦,那叫啥误会嘛,燕京的大秘,比孙宁强横的多了去,你叫胡丽娟别多虑,别提啥饭局。”
沉寂些许,秦天赐又说道,“爷爷这情况,我预感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