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中带著掩饰不住的愤怒和痛苦,仿佛要將所有的不甘都倾泻出来。
骂爽了之后,她隨即手指一划,狠狠地掛断了传令牌的连接,隨后一把將传令牌扔了出去。
传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重重地砸在房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做完这一切之后,少女烦躁的抓了抓头髮,隨后將脸埋进了床单之中。
时间都好似在这一刻停止,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季夕嬋急促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窗根洒进来,映照著她微微发抖的肩膀,显得格外孤独和无助。
直到片刻后,那被扔飞出去的传令牌文喻喻的响了起来。
“你个脑残舔狗,这么想找死吗?好,想要跟我一决胜负?老娘这次非得废了你!”
季夕嬋眸子里闪过狠戾之色,仿佛一只被激怒的毒蛇。
她伸手將传令牌吸到掌心之中,隨后拨通,呵斥道:“臭傻一一”
【是我。】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犹如冷泉清水般流进少女的耳中,瞬间浇灭了她心中的怒火,让她急躁的眼神冷静了下来,后面的脏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关於猎妖的事情,我明天想要找你谈谈。】
【可以吗?】
季夕嬋喉咙滚动一下。
骄傲的本性在体內重新激活。
她心中对於裴宇寒白日拒绝自己的事情非常幽怨,眼下他又主动过来找自己,未免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你当我季夕嬋是什么人?你都那样拒绝我了,现在就大摇大摆的过来告诉我“自己愿意”了吗?
你当我季夕嬋一点脾气都没有吗?!
她此时有一肚子讥讽的话,想要说出来,狠狠羞辱裴宇寒。
裴剑仙,白天你怎么不这么硬气呢,现在怎么想通了?晚了!
本小姐要跟著师尊去猎杀蜃龙了,我师尊可是炼虚大修,还是道宗圣子,
比你厉害一万倍,你就別厚著脸皮贴过来了!
心中的千言万语不断交织,但最后到了季夕嬋嘴边,只剩下了一句话。
季夕嬋眼眸低垂,甚至还夹起了嗓音,儘可能让声音柔媚一点。
“可以。”
【好,明天早上我过去见你。】
说完,裴宇寒便掛断了传令牌。
季夕嬋无言的瘫倒在床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挡住了照在俏脸上的皎白月光。
她摸著额头上的冷汗,忍不住笑一下。
“我怎么这么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