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逆转因果?这种人,谁还敢惹?一念动因果,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要命的是,厉书翊现在都没搞明白——没明白南溪到底何时动了手脚给他下套。流觞亭结构通透。风吹竹动,一览无余,任何细微动作都会被察觉。桌上的酒点厉书翊更是悄悄检查过。可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痕迹。厉书翊并非粗心大意之人。按理说,不该栽在这种地方。可偏偏自己的确被操控戏耍了。就像有双无形的手,早已在看不见的地方布好了网。而他,早就成了网中的鱼。这让厉书翊内心更加忐忑不安。这个女人,实在太深不可测了。她到底想做什么?她知道些什么?无数疑问在他脑中翻腾,却没有一个答案能让他安心。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脱身!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地方,远离这个危险的女人。再待下去,恐怕连命都要搭进去。厉书翊心跳如擂鼓,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不能乱。只要出了这里,回到自己的府邸,自己就能重新部署,再做打算。厉书翊思及此,便立刻拱手,语气生硬。“公主手段高明,心思缜密,在下佩服至极。恕在下俗务缠身,不便久留,先行告退。”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但尾音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话一说完,厉书翊毫不犹豫地转身,脚步急促地朝门口迈去。身后,却蓦然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声音。“慢着。”那声音不高,却如同寒冰刺骨,直直扎进他的耳膜。随着身后之人话音落下,一道寒光倏然闪过。那长剑凭空而出,横在他面前,挡住了厉书翊的去路。剑身冷冽,映出他惊恐的面容。厉书翊心头火起,怒火在胸口翻涌。可还没等他发作,脑子突然短路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此人到底是谁?厉书翊牙关紧咬,心中暗骂:“这个碍事的东西……成天跟在她身边。他该不会就是公主那个姘头吧!”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长。厉沉锋站在原地。听到这心声后,握着剑鞘的手微微一滞。眼神冷峻,眉峰微动,却没有反驳和否认。还真是。他确实不是普通的侍卫。而是公主亲自调教、心腹中的心腹。他的忠诚,只属于南溪一人。方五小姐和其他几位姑娘,此时全都屏住了呼吸。她们瞪大眼睛,瞳孔微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好奇。随即目光在厉书翊和厉沉锋之间来回扫视。厉书翊说完那句“姘头”才猛然反应过来,脸色骤变。完了,说漏嘴了!他忘记众人还能听得到他的心声了。而刚才那句,完全是未经大脑的心里话。这种话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尤其是当着当事人的面!按理来说,眼下性命攸关。厉书翊应当谨小慎微,给这公主侍卫赔礼。可……这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尊严啊!堂堂厉家世子,竟然被一个侍卫逼到退无可退。还脱口而出如此轻佻之语。若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南溪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她裙裾轻摆,缓缓向前走了两步。“蠢货,是谁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今晚能从我手里溜走?”南溪声音不高,眸光冷冽,眼神中流露出讥讽与了然。她早就知道他会逃,也早就准备好了后招。厉书翊猛地转身,双眼圆睁,又惊又怒。“你什么意思?你真要取我性命?”“我只是奉旨赴宴,何罪之有?你若杀我,朝廷必将问责!你担得起吗?”南溪又向前走了两步。随即伸出手,掌心朝上。另一个侍卫秦翊秒懂。他立刻上前一步,刷地拔剑出鞘。然后手腕一转,稳稳地将剑柄递到南溪手里,恭敬低头。“主子。”南溪转头冲方五小姐等人一笑。那笑容温柔,却让人心底发寒。她轻声道:“本宫和厉世子有些私密话要说,关乎朝廷机密,各位就不必留下了。”方寻朱心头一跳,心脏猛地缩紧。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太过荒谬灵异了。但这也让她隐隐猜到了什么。脑海中闪过厉书翊刚才的那些奇怪话语。再加上南溪和他的神秘交谈与厉书翊脸上的惊恐。这里面,绝对藏着她惹不起的秘密。稍有不慎,恐怕就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方寻朱立马点头,不敢有丝毫迟疑。“臣女告退。”说完她便转身,拉着身旁的姐妹迅速离去。但在要走的时候,又停住脚步。一会儿看看厉书翊,一会儿又悄悄瞥向南溪,欲言又止。,!南溪眉头微蹙,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你有啥事啊?有话就直说,杵在这儿干啥?”康宁侯说。“柳氏,你还不知道吧?今天上朝的时候,云衿公主又闹出大事了,竟然把书翊的魂给召出来了!”柳霜月手中的茶盏微微一晃,滚烫的茶水溅出杯沿,在指尖留下一道灼痛。她却恍若未觉,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康宁侯继续道。“那可不是冒牌货,是真正的书翊。连在皇上面前,他都敢自称‘儿臣’,声音语气,与当年一模一样。”“唉,也怪不得你不:()公主气运爆满,清冷首辅日日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