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落晚上和蝴蝶睡地铺,白天就在房间里强身健体的打拳练招。
邓嬤嬤几次想起来自己睡地上,都被李卿落给按了下去。
李卿落甚至生了气:“你若再不乖乖躺著,回去我就不要你再回自在居!”
邓嬤嬤:“可老奴是个奴才,卑贱之人怎能在姑娘跟前躺著,让姑娘睡地上的道理?老奴心里难安啊……”
李卿落:“平日便也罢了,但你伤势未愈,若你躺地上我心也难安。所以,如今究竟是你心难安重要,还是姑娘我心难安重要?”
邓嬤嬤自然犟不过李卿落的道理。
三人被关这屋里,一关就是七八日。
虽然每日都有五顿饭送进来,而且顿顿都是大鱼大肉的伺候,但郑凌舟绝对想不到,因为这房间里有个能吃的蝴蝶,所以每一顿他命人送来的盘子,最后都是光光的端了出去。
蝴蝶每日都吃的很满足。
李卿落看见邓嬤嬤一日日的好起来,自己也跟著好转了不少。
不过,郑凌舟就这般將她关著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让李卿落有些摸不著头脑。
除了是將她身子养好之外,难道他还有什么別的岔子?
不然,他也不会接连失踪数日都不曾出现,半点意图都未露出。
看来,他想做什么,但却並不是很如他意啊。
郑凌舟这边確实出了岔子。
除了接连数日仍旧没有云谷掌门的半点消息之外,李景川也不见了。
郑凌舟和郑婉袖派出无数人力寻找,也没有他的踪跡。
郑婉袖急的团团转:“阿舟,你说小川他会不会想不开?他这么做,会不会就只是为了逼咱们放了曲氏那个女儿?万一他真的做了什么傻事可好?”
郑凌舟也急的捏紧了拳头,全身神经都跟著紧绷。
“阿姐,你先別急。他这次拋下隨从和所有咱们派去护著他的人,確实是存心要躲咱们的。”
“他的性子,我清楚。”
“他確实想要逼咱们放了落儿,不然他恐怕不会主动现身再回来。”
郑婉袖:“但他那副身子,自己一人在外面如何照料自己?他自幼根本一点凉风都吹不得,更何况万一遭遇上了什么坏人可怎么是好?”
一遇到儿子的事,便是颯爽的郑婉袖也变得婆妈起来。
她眼泪止不住的簌簌而落,郑凌舟看了很是不忍心。
“阿姐,我会想法子的。”
郑凌舟亲自將李卿落的房门打开。
他阴沉著脸,抬头看向精神奕奕的李卿落,一想到李景川自幼就孱弱的身子,心里闪过一股恨意。
不过他知道,这一切都並非是落儿的错。
甚至李卿落因为她生母的罪孽已经受了足够多的苦难。
可郑凌舟就是无法將她当做完全无辜的人……
她至少还能翻身过一个锦绣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