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临淄回来,屈指一算,都有三四个月了。
这一次的感觉相当不一样的。
大不同!
早年间之时,无论是自己,还是刘季老兄,都混迹的很是惨淡,尽管行走在外,可惜,并未有什么成就。
每每归乡的时候,也多寻常。
偶有碰到少时的玩伴朋友,多有劝说自己不要出去了,安安稳稳的待在家里过日子。
家里,总归是安稳的,外面,乱象重重。
的确,早年间之时,诸国尚在,战乱不休,出丰邑稍稍远一些,总能看到道旁有很多白骨。
今天魏国和赵国打仗了。
明天齐国和楚国又打起来了。
后日,秦国又和韩国打上了。
……
总之,很不太平。
是以,为安稳起见,那时候的出外走动,行程并不很远,多在魏地,多在中原,齐鲁都不多。
日子虽说充实,总归……太平常了。
这些年来,则是截然不同。
诸夏有变,诸事有变,自己也时来运转了。
一朝起势,风云聚会。
和刘季老兄在齐鲁很是有些结果。
受用了富贵。
享用了繁华。
锦衣归来,声名远扬。
在齐鲁之地,尽管也有许多人敬畏自己,许多人低眉小声之,许多人和言细语之……。
然!
总觉比不得数月来的一番感触。
外面混迹的再好,隐隐约,也难比故土友人亲朋的复杂目光。
每一次,都能多饮几杯酒水。
浑身多通透。
可!
待在乡里时间长了,又觉有些乏味,又觉太空洞了,又觉太无聊了,又觉此间太小太小了。
丰邑!
一个小小的乡里。
沛地,一个小小的县域,甚至于都不算大县。
和这些年来停留的齐鲁诸地比起来,太不值一提。
尤其,整日间身处临淄那等最为繁华之地,吃食用度,衣食住行,行走内外,风流雅韵……。
皆难同临淄相比。
和乡里的友人亲朋相聚一次两次还行,稍稍多一些,更显乏趣,彼此之间,难有一致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