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欢奇怪的感叹,第一次问出了她很好奇的疑问:“你到底是怎么把她们给迷住的?”
“你确定要在你破相的这时候问这个?”白泷奇怪为什么送个冰袋却延伸到感情问题上。
“突然想到了,会有点好奇。”崔明欢念头转弯也不奇怪,她破相了,心里也破防了,处于低谷期,见到了白泷,下意识生出一份依赖感,却意识到两人只是熟人,自己也并不心动,转而开始好奇其他人的想法。
“你要问这个,我也不懂。”白泷坦然的很:“我并没有撩,我对撩不感兴趣,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譬如把胸肌借给哭泣的她们靠一靠?”
“哪有这么浪漫,借胸肌?我又不是凯撒·加图索那种贵公子。”白泷一摊手:“我大概会选择直接递过去一把刀,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只能软弱的待在原地哭泣的嘤嘤怪,我大多看都不看一眼,直到现在我也认为‘感情会让刀变得迟钝’‘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崔明欢视线下移:“那确实得影响……用多了不仅会钝化而且会软化;而且拔剑的前提是得有剑鞘,每次拔出来不得放回去么?还得加点润滑剂,速度就是这么来的。可你这把剑没归鞘过,哪来的拔剑速度……”
白泷无言良久:“是在下输了。”
崔明欢将冰袋换了个位置:“所以我才更加奇怪……为什么啊,难道这个世界上,纯爱是真的存在的么?”
白泷受不住:“这话题没办法聊了,你干净找个休息室带着吧,顺带补救一下你这张脸和破嘴,这话你试着当着羽生怜的面说,耶稣都救不了你。”
崔明欢歪着头:“你就这么自信爱情的力量么?”
“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
白泷没说完,通道上的屏幕闪烁着提示。
还有三分钟的时间,下一场比赛即将开始。
“到你了。”崔明欢正经了一些:“对手是金狮,又是个歪果仁,但没有火鸡男那么好对付。”
“我带着这张面具,看谁都是菜。”白泷自信膨胀:“我都神装了,你跟我说个锤子呢?”
“其实都十六强了,输了也无所谓。”崔明欢说:“别太勉强自己。”
“喲,你在关心我?”白泷夸张的惊讶。
“你要是出事,我没办法给师傅交代,还有啊……你少拉点仇恨值,真担心你戴上面具出门就让人给乱棍敲晕。”崔明欢习惯性的提了一嘴。
“问题不大。”白泷说:“大不了不摘面跑路,或者贴几张面具,造一个假脸。”
崔明欢也知道劝不住,只是随口一提,她耸了耸肩膀,又说:“对了,顾青衣最近的状态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白泷昨天忙着去狩猎火山龙,还任务失败了,断了一条胳膊,回来郁闷了半个晚上,全然不清楚这件事。
“我只是这么感觉。”崔明欢提议:“她叫你这么久的师傅不能白叫,你有时间去看看她。”
“好,待会儿去给她上个英雌做成。”
“过气梗就别提了。”崔明欢提着冰袋走远,她心说……青衣啊,本姑娘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
另一侧通道口,安德烈看着灯光下的擂台,咧嘴一笑。
“打入八强就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