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亢奋?
在一场惨败之后,能够痛快的挥剑斩杀,是绝好的释放压力的方式。
她拔出利剑,反手调转方向,再度刺入未知生物的胸口里。
对方一定很痛,但她也真的很爽。
压力被释放出来,她都没察觉到自己在笑,微微抿着的嘴唇涂抹上鲜血,比胭脂还要艳丽。
砍了几刀后,她忽然感到自己可能有点太沉迷释放压力了。
背后呼啸而来一阵冷风。
下意识低下头,有什么东西擦着她的头皮飞了过去。
她绑着头发的发绳被切开了,落在地上,似乎还染着点鲜红。
雨宫荧侧头,听见风的咆哮,又听见山壁的震动轰鸣,不知该如何形容其外表的怪异生物划过头顶。
它已经死了。
在它从背后发动攻击的瞬间,苍白的剑飞驰,剑光如虹,卷起气岚,将这怪物钉死在了山壁上,血色而后才爆发出来,如同盛满水的气球被砸在了墙壁上,噗嗤一声,它死透的同时,也已经失去了挣扎的迹象。
雨宫荧拔出了苍白的丛云剑,回头看向抛来兵刃的青年。
他站在三十米之外,手臂保持着抛出兵刃的动作,语气冷漠的越过战场。
“你来这儿的目的,是砍怪,而不是鞭尸。”
“再有下次,你就回直升机上待着吧,这里是战场,不是让你发泄的地方!”
警告声传来,无慈悲的很,冷酷训斥。
雨宫荧不敢反驳,低下头,脸颊上悄悄的浮现出一抹腮红,像是雪山里的夕阳。
气息有些下意识的喘息,这不是疲惫导致的,而是她的身体有些滚烫,气息产生了一些起伏。
相较于平日跟谁都很好说话的平易近人的好好先生,她反而对此时冷酷的天魔本人有了更多的反应。
不是谁都喜欢被好声好气的对待,严酷的责备和训斥,反而能让她更加紧绷神经,有所戒备的战栗起来。
这严苛的语气,冰冷的注视,比这群生物更令她感到惶恐。
……可不能再暴露第二次丑态了。
雨宫荧这么想着,情绪发泄的差不多,她也就不再继续鞭尸,高效的断绝了生机,持剑追向另一只未知生物。
她没有将目标锁定在大型生物身上,那些交给白泷处理即可,她要应付的是小家伙,她的力量也并不足以斩断庞大生物的骨骼和肌肉,只有体型在虎豹左右的生物适合她。
这种在冲国境内公然的打猎的体验可谓新鲜,也大概不会有第二次了,天知道这些未知生物是不是杀了就直接绝种的稀有生物?
管它呢……斩了再说!
白泷的注意力从雨宫荧身上收了回来,她已经渐入佳境,砍杀这种事也要讲究天赋,而她很有搏杀的天赋,只是平日会下意识的遏制,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在这个废刀令都成了历史的时代,谁还会仗剑天下?她的刀本就不该是木刀,而应该是真剑。木刀能干什么?能切菜么?能雷电奉还吗?能两面包夹芝士吗?不能啊!
无论是在异世界,还是在古代瀛洲,剑豪剑客都是拔剑生死,出鞘的兵器得见血的。
不见血的剑术,不是真的剑术,仅仅只是看着还可以,实战中立刻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