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为国效力!”黄贺楼大声道。
“我这辈子就想打洋鬼子,看那么多功夫电影,不得痛快痛快?”苍溟仰头喝酒,豪情道。
“二位的能耐,我是亲眼看过了,信得过,不过……怎么打呢?”唐老人眯起眼睛问。
“您想怎么,咱可以……”苍溟立刻握住了餐刀。
“诶诶,不着急。”黄贺楼倒了杯酒,呵呵道:“我为刀俎,它为鱼肉,入了瓮中,也翻不起浪花来。”
“就是嘛。”唐老哈哈一笑:“现代可是法治社会,不能乱来啊,国际评价也是很重要的,我们呢,不仅要里子,也要面子!哪怕腿烂了,也不能把里子丢了!否则,那可不是丢人了,连基本准则也给丢了,可就贻笑大方了,咱们这规矩方方圆圆,得说个准儿。”
“您说。”黄贺楼搓手:“这腿怎么修,您说了算!要方的圆的椭圆的都成!”
“好好好。”唐老满意了:“二位乐意修腿是好事啊,能不能尽快点?就折个时间,明天如何?”
“好说。”黄贺楼点头:“就是点费点气力,要上点油。”
“油?”
“对,润滑油!”黄贺楼靠在椅子上:“毕竟年纪太大了,想要跑动比较吃力啊,一个人拉不动全家去跑,肯定是需要载具的,可您看啊,我这家里的车老了也久了,上了油还能多跑一阵子,但也肯定沉不住太久了,润滑油顶一会儿是一会儿,也该换一辆新车或者新船了。”
“喲,您这是来借东风了啊。”唐老笑了笑:“我可不姓诸葛啊。”
“您这话说得,谁不知道诸葛亮不会借东风啊,草船借箭的都是孙权呢。”
“说来巧了,你说想要新车和新船,咱这儿也有,比不得一千年前的老款,这边的这艘船啊,还不到一百年呢,吨位足够,驱动力十足,崭新型号,就等着一飞冲天,星辰大海啊。”
“哦?居然会有这种巧事?”
“嗐,可不是嘛?太巧了这!就连你们要修的腿,也是开船时候用的一条腿!”
“那这船位置够吗?”
“十七万万都载得下!”
“这大腿还能抱得紧么?”
“新长出来的腿,跑的飞快!”
“缘分呐!”黄贺楼握住唐老的手:“请务必让我上船。”
“你本来就是船上的人,这么说就生分了!”唐老不慌不忙的倒酒,慈眉善目的一笑:“至于大腿的事,等你们修好了,还怕它飞不起来么?”
苍溟举起酒杯:“跟您说话就是开心,如果谁都能这么说,那该多好。”
“知道为什么开心么?因为我们心里干净啊。”黄贺楼也接道。
“咱心理就没自己!”
“只想修腿开大船!”
“对!”
三人碰杯,可谓宾主尽欢。
结束后,唐老放下一个U盘,醉醺醺的走出了阁楼。
他坐上车辆,眼神却在眨眼间清明下来:“他们头脑清醒,态度也很配合,无非是为名为利,给一家人留个好去路,这也无妨,只要结果双赢即可,让这次的宣传部门给他们点呲一点。”
“呲?”
“那边糖尿病多,给点甜头尝尝。”
“是。”
酒楼内。
苍溟点击U盘,将档案资料打开。
“这就是投名状了么?”黄贺楼看向屏幕。
“一共十三个,需要严防死守,务必要打的足够漂亮,此次正是扬名四海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