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虽受了伤,但都是可承受的代价。
它要做的事其实很简单,等到这条白蛇生命力枯竭,想怎么赢都行!
白泷默然。
蜕变是白蛇的意愿,他无法干涉,能替着分散天雷的力量就是极限。
除非白蛇自愿停下,否则它保持龙化的姿态,就会不断的燃烧自己的生命力。
可它怎么可能情愿停?
白泷半闭上眼睛,忽的发出一声嗤笑。
“你真以为没了天雷,我就杀不了你?”
天魔虚影覆盖,青年持剑斩落。
一剑劈下,潮水分断,云龙呼啸,丛云从龙化作一抹剑光激射。
千足心头一惊,侧身闪躲,眨眼间,被切下额前的一只乌光闪烁的尖角。
部位破坏。
千足破防了,它明明运足了妖力,竟没能挡住,难免生出骇然色。
并非是它弱了,而是白泷运足了力,找回了杀曹忠时的心情。
他举起了剑锋,丛云剑上盘绕的云龙几乎盖住了剑身,沛然的剑气即便一再压缩也已经粗壮如同婴孩的手臂,再一剑劈落,起势如潮水上涨,如大潮拍案。
天魔眸子冷冽。
你当真以为我的剑好接?
老子可不是第一次用剑,哪怕剑道尽失落,这手里的剑也曾经是天下第一!
第二次挥剑,斩断了千足的二十条足,令它踉跄了一次,甲壳上也浮现出了一道深刻裂痕。
白泷冷笑,第三次举剑,丛云剑上云气再度暴涨。
鲜血从鼻窍中溢出。他咳嗽了一声,却不以为然。
生死临近才能有感悟,剑招才会更加凌厉,每一次挥剑都会加重内伤,但剑气越发澎湃顺畅,越是不去管伤势的加剧,杀招越发凌厉,但伤势就越重,距离死亡越近。
至少在他内伤严重到无法举剑之前,他的剑一次快过一剑,一招凌厉过上一招。
而被他盯住的大妖如同潮水里的游鱼,不论如何都不自由,一次次被拍上岸边,被切的鲜血淋漓。
最多再三剑,白泷就能杀了它。
可第五次举剑之时,他的内伤突破了限制。
剧痛袭来,他咳出一口乌黑鲜血,踉跄后退了半步。
金光大妖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它没有被吓破胆量,却也知道这时候应该殊死一搏了。
几乎是毫无犹豫的,它呵斥了一声‘动手’。
藏匿在角落里的妖魔破土而出,不知何时藏在地下的妖魔发起了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