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槿皱眉,还是听不懂她想说什么。忽然间有些晕乎乎的感觉。
她按着眉心,自己果然不适合喝酒,少许烈酒就有点醉意朦胧了。
“你来找我,到底是做什么的?”
“喝酒而已,别想太多。”
“可你一直话里有话,又不肯明着说。”
“明着说就没意思了。”烟栖霞说:“之后你自然就懂了。”
端木正要问,可醉意越发朦胧,一阵晕眩感涌上来,她倒在桌子上,满脸通红的昏睡了过去。
烟栖霞看了眼茅台酒:“果真是不胜酒力……可这也教人羡慕。”
她起身,将端木槿放回了床铺上,替她盖好被子。
随后伸出手,摸了摸了她的脖颈,找到了红绳,顺着这根红绳,取走了红绳上的两枚戒指。
“借用一下。”
“反正你不会答应,先借了再说。”
烟栖霞将戒指拿在手里,取出了一封书信放在了枕边,随后闭合了窗户只留下一道小口通风。
她转身走出了客房,此时的庭院中已经被白雪覆盖了,如同遍地的纯白色绒毛。
看着这幅雪景,她一时间有些出神,一站着便是半刻钟。
小桃红走过,见到后,急忙将白狐大裘递近。
“小姐,天寒了,这样会冻着的。”
烟栖霞的手指已经冰凉,她却浑然不知,只是望着庭院里的光景,大雪从天而落,许多飞雪落在了树枝上,正是迎合着那句诗词。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烟栖霞低声感慨,旋即失笑道:“好诗啊,公子果真是没有骗我,说是抄的,便是抄的。”
桃红听不明白。
烟栖霞对桃红吩咐道:“留在烟云府里,好好照顾端木槿,她喝醉了……”
“小姐,你要出门吗?”桃红预感到了什么。
“嗯,出门,去做一件早该做的事。”
桃红声音轻颤着:“不和公子说一声?”
烟栖霞摇头说:“不用了……只是再见,又不是永别。”
女子走向门外,撑起一把伞,单薄衣裙,在雪夜中渐行渐远。
步履留下一道足迹,轻声哼着一句诗。
“愿君一千岁,岁岁长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