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槿整理了一下衣领袖口,轻轻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摆出正襟危坐的模样。
“你在紧张?”
“有一点。”端木槿点头:“我可不能弱了现代人的威风啊。”
“莫名其妙的自尊心。”
“一点都不莫名,你不懂女人心吗?”端木槿抬起面容,笑容有几分嫣然妩媚:“我可不想输给其他人,特别是这边连认识都不认识的女人。”
白泷看了她一眼,回想到昨日的旖旎,他恍惚了一瞬间,随后强行运功压住情绪的泛滥。
“你这样不好。”他叹道:“没有往日斗嘴的快乐了。”
“换个方式斗嘴也可以啊。”端木槿点了点嘴唇:“物理斗嘴。”
“女人,你在玩火……”
白泷敢拒天下绝色的自制力,仅在短短一两句话下就将要溃不成军。
不过一旁投递过来的视线令他收敛了荡漾的内心,有旁人在这里,他怎么都不可能表现的肆无忌惮。
这所谓的‘旁人’也不是陌生人,而是熟悉的人影,只不过视线有些刺眼。
北冥清秋坐在庭院里,冬日的院子里没什么东西,干干净净的一片,只在空荡荡的桌子下方放着一个火炉。
魔门圣女正抚摸着手腕上的红镯,微微出神的思考着什么。
直至听到了模糊的对话声后,她才回过神。
……公子回来了。
北冥清秋立刻回眸,随后便见到了青年推着轮椅走来,和一名她全然不认识的女子有说有笑。
妖女之所以是妖女,是因为她懂得人心,如果说这世界上有谁最为了解白泷,她一定可以列入前三。
因为北冥清秋早在认识白泷之前,就和他有过数次交集,其身份特殊,又是魔门中人,更喜欢暗中观察。
恰恰是偷窥的多了,所以才能意识到白泷表情和态度的轻微差别。
他从不为哪个女子牵马,也很少和谁挽着手行走。
绣玉是因为过于幼齿的外表才会得了额外的照拂。
除此之外,白泷始终和其他女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不论多主动都很难突破这层疏离。
然而此时并没有。
北冥清秋的视线顿时不善,改为了审视,哪怕是镇国公主都没能给她带来这种危机感。
妖女竟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焦躁感,她率先往前一步:“公子,你回来了。”
白泷回头看去,有些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无处可去,只能来找公子收留了。”北冥清秋微微一笑,看似云淡风轻,不经意道:“这位姑娘是?”
“她是端木槿。”白泷介绍道:“这位是北冥清秋,圣火教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