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云燕却开口了,带着几分调侃:“我可以说两句么?绣玉殿下,太子殿下。”
得到首肯后,镇北王妃走出队列,踱步缓行:“这件事,终归是外人说了不算,既然绣玉殿下只想要他做护道人,这件事我们说什么都无用,只要司徒龙象尚未获封护道人,他就不是护道人,但同样,这位白公子,也同样尚未获封,他也不是护道人。”
“绣玉殿下一意孤行,不是好事,但倘若令绣玉殿下的意愿落空,同样不是好事。”
“作为女子,我自是希望绣玉殿下能得偿所愿,但也不能太过于执拗,否则教满朝文武心寒。”
烟云燕停驻步子:“说到底,这件事,还是交给当事人来解决,最为合适。”
银甲批身的女子走近,带着几分傲然审视,与烟栖霞相似的面容上看不见几分人性。
“司徒龙象历经三年试炼,如今功亏一篑,于理不合;白泷来历不明,被钦定护道人,于理不合。”
“但这在我看来,都是小事,根本不重要,真正的理由,无非是……此人不配!”
“没有通过试炼的弱者没有资格成为护道人。”
“那么,解决争端的办法,有且仅有一种。”
烟云燕淡然喝道:“司徒龙象!”
司徒龙象披甲出列:“在!”
镇北王妃道:“白公子,你意下如何?”
她将选择抛给了白泷,一语轻淡,实则重于千钧。
以武力来决胜负,双方比斗一场,谁胜,谁就有资格做大秦护道人。
简单粗暴,既然觉得不够资格,那你就自己把面子和资格挣回来,双方都公平的很。
这番话说的处处在理,直至最后一句,方图穷匕见。
司徒龙象红着眼睛往前一步,质问道:“可敢!与我一战!”
文武百官在看着,无人敢搭话。
太子也轻微色变,想要插嘴,却被北落师门目光喝止。
一时间朝堂静谧万分,风吹草动都听得见。
一座金銮殿,半个大秦江山,都在等着白泷的一句答复。
白衣青年却只是在笑,肩膀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重量,旁人的眼神,文臣武将的观望,他皆视作一缕飞羽,本就是异乡过客,自然不会在意。
他在意的只有绣玉的想法,绣玉想让他做护道人,于是他来了。
早就有了挡枪的觉悟,这点刁难也算不了什么。
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缓缓地摇头。
“你说错话了。”
“你该问的是……可敢与我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