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一件事,关于烟栖霞。”鬼影道。
烟云燕看来他一眼:“她的事,你无需管,这是我的事。”
“我只想确保王妃安全,毕竟我巫神教没有押注其他人。”鬼影怪异的笑道:“您的安全是第一位。”
“你管的似乎有点怠惰了。”烟云燕平淡道:“这是我的乐趣,懂么?”
鬼影还想说什么,却注意到在火炉光火映照下的烟云燕的脸色冷的吓人。
它不敢多言,只能静默道:“遵王妃旨。”
鬼影退去。
烟云燕盯着满堂月光,呢喃道:“我给你这么多年时间,无非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便是个废物,过去这么久也该有所成就,倘若这点能耐也没有,便滚回去,找个安静的地方苟活着,否则便是来到我跟前,你也还是和当年一样,是个只懂得谄媚赔笑的无心人偶,只能靠着别人给予的养分活着的寄生虫。”
烟云燕发出冷笑,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没有半点的不安。
烟栖霞的存在,对她而言不是威胁,而是一种乐趣,一种警告。
她们都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人,所以才知道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
妹妹啊,我会看着你,我等着你。
……
白马寺之外。
“琴骨出手了么?”赵厚听着汇报。
“这次江湖势力牵扯的比较深。”曹忠担忧道:“江湖之人万万不可信,便是名门正派,也大多是只知宗门不知有天子的人。”
“无妨,本就是要利用江湖势力,否则单论本宫麾下之人,可用的倒是很少。”赵厚摆了摆手:“只可惜这次没能把人情卖出去。”
曹忠低沉道:“是下官的错。”
“呵呵,也无妨。”太子淡然道:“曹公公不必太放在心上,你也不知道这人榜第三竟有如此关系脉络,这份价值已经值得本宫主动去拉拢了。”
“我不介意去负荆请罪。”
“嗯……待一天后再说,夜深了,回去休息吧。”太子赵厚挥了挥手,临走前看了眼白马寺。
苦菩大师到最后也没确切的给过答复,只是单纯的强调自己只想守着菩提树。
不过倒是有一句话,他承诺如果太子生命垂危,他会主动出手庇护一次。
阿罗汉的承诺比什么保命符都好用,太子长舒一口气,这多年来的拜佛也不算是白费了功夫,毕竟皇权之争,一旦走投无路,对方完全可能把桌子掀翻了,变成丑恶的血亲相残。
……
“小姐,还不睡吗?”桃红抱着棉衣走近:“您是在担心公子?”
烟栖霞摇头:“他没什么好担心的,死也不会死在这个异乡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