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比还是菜。”端木槿说:“我都比不过,你还是省省吧。”
“唔唔唔唔唔唔……”雨宫荧气到捶枕头:“你这嘴是抹了眼镜王蛇毒么?”
“拱火的代价。”端木槿吐出舌头:“看到这舌头了吗?上面涂满了毒液。”
雨宫荧安静了一会儿。
她说:“我当然知道比不过了……”
“但还是相比?”
“不是相比,只是想说出来,如果连说都不说,是不是太可怜了?”雨宫荧轻声道。
“那你当面说了吗?”
“没有,不敢。”雨宫荧侧过视线:“所以我想,如果有个人陪我分享同样的感觉,我的痛苦是不是会减半,于是就顺势盯上你了。”
“你拱火的理由足够真实。”端木槿无言以对:“于是,减半了没?”
“没有,反而超级加倍了。”
“哈哈哈……”冰雕美人笑的很机械化也很假。
“你不该笑的啊。”雨宫荧说:“痛苦超级加倍,不是因为你毒舌我。”
“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比我要难过的多,所以我分享到了你的痛苦……你很早就认识他了,却被人捷足先登了。”雨宫荧轻声说:“我能感受到你有多不好受。”
“这种事,无分先后,而且我过去根本没在意……”端木槿却说:“你看我像是很难过的样子?我不仅吃好睡好,而且还躺在医院里呢,我还要谢谢这天杀的帮我正骨,掀开裙子给他看毫无特色的纯白内衣!”
“那你还不是掀裙子了?换成做其他人呢?”
“直接上防狼电击枪,电到他发慌。”
“那就对了,你还不在意么?所以掀裙子不动手。”
“你傻呀?”端木槿翻着白眼:“电击枪对他有用吗?他是什么你没数?电他还是给他充电呢!”
雨宫荧没理会岔开的话题,而是选择把话题纠正回来:“总之呢,难过又不一定需要哭出来,你反而也不会对别人说掏心窝子的话吧,就跟他一个样,两个人像两只怪兽似的,都藏在自己的迷宫里。”
雨宫荧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们都活在各自的世界里,两人明明站的很近,却有一条看不清分不明的边界线,你们都活的很孤独,所以又会向彼此靠近,但存在的边界线,让你们无法真正靠近。”
“听不懂,什么边界不边界的,别当谜语人了。”端木槿听不进去这种理论。
“总有人需要抛下矜持走近一步。”雨宫荧说:“你只是还没意识到。”
“意识到什么?”
“再不抓住,就真的来不及了。”电视机中播放着的画面,正是一则全瀛洲播报的银座动乱的画面。
她们望着画面中的背影,听到谁在自言自语的说:“或许,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