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真是个下作的女人,可爱情哪有什么干净而高贵?如果有,只是爱的不够深刻,爱的不够强烈,都是些自诩理性的败犬们的哀鸣,他们不明白什么是情感,或许一生也体会不到这种感觉……如雷如电,贯穿灵魂的那一刹的感受。”巫女走近,花海在她的足下起起伏伏:“白泷,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白泷沉默良久,缓缓道:“剑,最需要远离的就是感情……女人,只会影响我击……拔剑的速度。”
他不懂什么是爱情。
“你不懂也无妨,让我来告诉你吧。”
巫女轻声说。
“爱是侵占。”
“爱是掠夺。”
“爱是极端。”
她的衣着开始发生变化,红色的群蝶编织华丽的衣着,彼岸花浸染着素白色的长衣,就连那漆黑的长发也染上了一层红晕,花纹顺着每一根发丝盘旋攀升,女神的背后升起一轮光晕。
天照神·显化!
她是货真价实的神祗,而神祗的爱是沉重的,凡人承受不住这份爱的重压,越是热爱越是会将所爱之人驱逐远离,无数人与神之间的爱情似乎都是这样的不得善终。
“我不是羽生怜,我也不是千年前的卑弥呼。”
“她们会选择退让,而我不会,如果你不给,我就硬抢。”
“我已等待了千年之久,不愿再继续等下去了,我也不想再一次失去全部。”
白泷直面着的是巫女的千年执念。
偏偏是无可劝说的执念,因为她是如此清醒,又是如此狂热。
爱是驱动她内心的动力,只要这份爱情还在,她便不可能选择放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白泷心知话到头了,他也只能报以苦笑。
他情愿再面对一个甚至两个复活的伊邪那美,也不想面对卑弥呼啊。
这无关于对错,而是心情的问题。
面对一名等待了你千年的女子,谁又能这么铁石心肠的对待,真的能什么都不想,直接一通屈人之威?
便是大方一点,接受她的拥抱、哄一哄她又如何?
白泷也这么想过,可她绝不是这样就乐意了,她不是没尝过初恋滋味的小女孩,拥抱一下,夸一夸,亲一亲脸颊,哄一哄就没事了……这些在她看来根本微不足道,她想要的太过于明确,以至于白泷相信便是自己死了,她也会提着铁锹把自己的坟挖了。
她要将他彻底永世的留在这黄泉之所,封住他的魂灵,永世相伴。不知是什么样的理由,才让她疯狂至此,这样的疯狂就像是曾经一度失去过。
由此可见已经没有妥协和谈判的余地,要么屈服,要么反抗。
白泷无奈一叹:“我会反抗的。”
巫女摇头说道:“你尽管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