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下学期,她就回不去了。
也许她将在这个假期中继承神宫巫女的职责。
如此,她和白泷的缘也将会就此斩断,再难有朝夕相处的重逢之日。
她不傻,她知道等到那时就再也没有她的机会了。
不论如何都该将这份爱情抓在手中、紧拥在怀里,绝不要松手。
松开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这次瀛洲旅行是她最后的机会,也是她唯一能握住的机会。
“这或许是我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机会。”
“继续躲躲藏藏遮遮掩掩下去,难道要等到来生再告诉他么?”
“我相信来生能在遇到他,也会再一次喜欢上这个人,但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所以……”
羽生怜的情绪忽的有些激动,她紧握着相册,随后意识到声音有些太大了,急忙收声。
“冷静一些。”端木槿轻轻握了握羽生怜的手掌,她的手很是冰凉:“我明白的,你这么焦急也好,这么急切也好,都是因为很不安,没关系……”
她顿了顿后说:“我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时候,因为那个白痴根本不懂这些……像个木头似的,其他男人只要给个暗示就会跟进,而他完全不懂这些。”
端木槿望着羽生怜:“你是不是想说——这也是学长的优点?”
羽生怜一怔,红着脸点头。
“的确是好事,至少这可以证明他心底还没有谁。”端木槿说:“你有很大的机会。”
“真的?”
“学姐什么时候骗过你?”端木槿说:“放心……我会给你创造机会的,好好休息吧,晚安。”
她松开手,转动轮椅退出了房间。
来到过道,背对着房间,姣好面容在灯光下明暗交替。
端木槿本该为羽生怜感到高兴才是。
羽生怜主动寻求自己的幸福,这对两人是一件好事。
如果这次表白成功了的话,他们真的能够成为情侣、恋人、夫妻的话,或许自己将会坐在结婚典礼的第一排,看着两人交换戒指,听着对爱情宣誓,揭开纯白婚纱拥吻,此世至死也永不分开。
仅仅只是想象到这幕场景,羽生怜便不由得开始烦躁,握着轮椅的把手,下意识开始用力,直至冰凉刺骨的疼痛让她松开手。
她有些迷茫的呢喃自语。
“为什么……”
“笑不出来呢?”
此时的房间里。
羽生怜抱着相册,仰面躺在床铺上,露出自责和愧疚的神色。
“对不起,学姐,其实我焦急的理由不止这些……”
女孩苦涩的呢喃着:“因为……我怕输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