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当天香掌门坐化后,必会有谁前来窃取灵剑,而你要做的就是配合。”
“可你留在天香楼阁太多年,多到你已经弄不清自己的身份是什么。”
“你背负着罪孽活了这么多年,心底肯定不好受,对宗门怀抱愧疚感。”
“因此你要楚静静配合你,演一出好戏,你想藏好飞月摘星,不给对方机会。”
“可是你并没有猜到对方出手会这么快,飞月摘星已经被窃取,而亲眼见师傅的遗骸让你下定了决心。”
“你愧疚于你的师傅,你的师妹,你的宗门……愧疚感、负罪感日复一日的折磨了你很久很久,令你如坐针毡,可你清楚千百声道歉都不能挽回原谅,还不如索性一了百了。”
“可你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窃剑者,也并不清楚飞月摘星到底在哪里。”
“于是被愧疚和罪恶感压垮的你,选择了……”
“杀人。”
“只要杀光所有嫌疑者,即便夺不回灵剑,它也不会被送走,一切都还有挽回的机会。”
“而你也早已做好了背负全部罪责的准备,作为杀人者接受审判,一肩承担,独自死去。”
白泷朗声宣告自己得出的结论。
“疑问其一:是为了开启九莲心湖的地下石室,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疑问其二,因为你早已知晓灵剑可能失窃。”
“疑问其三,因为楚静静告诉了你,并且要求你保证北冥清秋的安全,这也是她没被你杀的理由吧,事实上,方寸你也没杀,因为他没有时间去窃取灵剑,没有嫌疑的人,没必要杀死。”
“疑问其四,因为你心怀愧疚,也认为所有外宾都不可信赖。”
“疑问其五,因为你知道时间不多,越久越容易出事,特别是自己的身份会暴露。”
“疑问其六,因为你真的是为了宗门利益,她当然会配合你。”
他说到这里,停顿下来。
苏若水却出言质问:“第七个呢?飞月摘星的下落在哪!”
她死死的盯着白泷:“你说对了全部!你也知道了全部!告诉我,飞月摘星在哪!”
白泷却缓缓摇头:“不,你还没有说明白,这些结论都是我自己的出来的,和你无关。”
苏若水咬牙:“你想知道什么?”
白泷淡淡道:“你背后的人是谁。”
苏若水色变。
白泷低沉道:“有胆量窃剑,能打下你这么深的钉子,绝不是好相与之辈,并且直至现在,你也在隐瞒自己的身份,是忠诚,还是不希望引发战乱?我不关心你的想法,可我对真正的幕后者……非常的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