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幕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两人都没动静。
白泷牵动了一下嘴角,有预感之后会有很复杂的问题要解释。
然而现在还有一位在门外,他不得不先去接待外面这位……这波啊,这波是攘内必先安外。
来到门口,打开房门,白泷见到了冷美人的真传四弟子楚静静。
“我看烛火明亮,还以为你不在。”楚静静问:“没打扰白公子休息吧。”
“长夜漫漫,本就无心睡眠。”白泷打了招呼,彬彬有礼:“楚姑娘夜晚来访,是有什么事?”
“有些琐碎之事想和白公子聊一聊。”楚静静问:“能进去谈一谈吗?”
“抱歉,不能。”白泷可没打算让三个人凑一块,这下都能斗地主搓麻将了。
楚静静还是第一次……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拒绝了。
只是会拒绝她的男性很少,特别是在她主动来访时,这么说会太没风度。
但她没有因此而觉得这是个有趣的男人,反而是起了疑心。
“为什么?”楚静静问:“公子还有别的客人?”
……好耳熟啊这句话。
白泷顺口道:“有的。”
“在哪?”楚静静没见到有人。
“床上。”白泷淡淡道。
咚咚咚……商雨薇的心跳突破一百二十心率,紧张到不行。
倒是依红泪因为已经暴露,反而不紧张了。
她瞥了眼商雨薇,似笑非笑……现在你理解我刚刚的心情了吧。
楚静静闻言,先是迟钝了一秒,心说难道是之前那位漂亮的姑娘?
可她又看向床榻之下,根本没有谁的鞋子,床铺后也没谁的气息。
楚静静稍稍愠怒:“不曾想白公子也是个登徒子。”
她将这句话错误理解成了对自己的调戏。
白泷皱眉:“好端端为什么骂人?”
楚静静问:“白公子自己心里清楚。”
白泷心头不爽,开口便吟唱:“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楚静静疑惑不解:“什么?”
白泷又念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