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旅游一样,两个人外出,一个人细心规划行程,订酒店找景点找餐厅,而另一个人负责把脑子扔了,只顾着无脑‘恩恩恩,刑刑刑,式式式’就完了。
能把脑子丢了,何必捡回来呢?
白泷表示轻松万岁,这才是行走江湖该有的亚子,跑任务打点签到就对了。
偶尔蹭一蹭别人的主线任务,参与一些大事件,带着瓜子、西瓜、西瓜子在旁边充当围观观众,多自在。
他是这么想的。
但有人并不是。
兰香雪欲言又止,她这短短几日见到的事物皆是过去闻所未闻的新鲜。随着公子走江湖,果真是见到了全然不同的那一面。
在她看来,公子一开始便是冲着赤鬼灯而来,证明他对于鬼市必然有所了解,而她认为这种种事项无一例外都在公子的掌控之间,公子想要去鬼市,必然赤鬼灯节中会发生什么大事,这鬼市里也理应会发生些什么,那么理所应当的……她应该跟过去!
可是偏偏被突然跳出来的碧池给……
兰香雪轻声道:“公子,打算和那个人一起去鬼市?”
白泷不假思索道:“系啊。”
少女刺客抿着嘴唇:“为什么是他?我也可以,而且我比他强。”
“刚刚你也听见了,他来找人,而那个人很可能就在鬼市当做商品售卖。”白泷回答:“他帮了我,理所应该,我也需要帮他,这属于等价交换原则。”
“这也不一定是真。”兰香雪心中不忿,凭什么自己的位置会被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给占了?
“大概是假不了。”白泷心说任务都发了。
“公子这么信得过?”
“我信我自己的判断。”白泷不解:“你很讨厌这种人?”
“……是的。”兰香雪鼓着脸颊,有些别扭的说,这种可爱的反应对她来说很少见。
或许不仅是影子,任何走的和公子太近的人,她都不喜欢。
“这个人的确不讲究什么形象,打扮邋遢,穿衣不讲究,节操几乎没有,智商也不能算高。”白泷评价道:“但有一点很好。”
绣玉眨着眼睛——重视友情?
“不,是死缠烂打。”白泷失笑:“你想想,他两朋友都跟他闹翻绝交了,他居然想了三天三夜还想不明白,最后能厚着脸皮追过来,这不是死缠烂打是什么?一般人做得到吗?”
“这算是优点?”兰香雪不解。
“是啊,有这样的厚脸皮,还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白泷说:“人往往会某些莫名其妙的自尊束缚,可他没有,正因为没有,所以才找了过来,才遇到了我们,才得知了消息,不论最终结果如何,至少尽力而为过,没有昨日一别便是错过今生的遗憾。”
兰香雪默然,她说:“看来他的确很重视那个朋友。”
白泷会心一笑:“或许吧,这就是男人之间的友情,女孩子是不会懂的。”
兰香雪不自觉的又鼓起了脸:“公子这句话,真教我,教我……气抖冷!”
白泷视线余光瞥见,还真是气的鼓鼓的。
随后他又看了眼绣玉,这位是气了也不鼓的。
绣玉察觉到了恶意的目光,镇国公主皱起眉头——你在看什么?
“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白泷缓缓的念出诗句。
“?”绣玉头顶升起问号——你以前封侯拜相过?
“你还小啊,不懂很正常。”白泷停顿了一下说:“等你变大了,自然就懂了。”
绣玉额头垂下黑线,她很大了,已经二十多岁了,二十六岁在古代人眼中已经算是齐天大剩。
白泷一副神秘莫测的笑容,总之很微妙。
长时间和端木槿接触,他的车速也逐渐超越了常人,车技更是令人望尘莫及。
然而遗憾的是,这个世界没人能跟得上洒家的车速,纯洁的她们连尾灯都看不见。
绣玉拉了拉袖子——那你继续念诗呗。
“好啊,你听好了。”白泷傲然一笑:“朕与将军解战袍,从此君王不早朝。”
咚——!绣玉公主,头槌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