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笼中之鸟吧。”澹台紫月幽幽道:“我可比不上栖霞,她可不会像我一样从人群里逃开。”
“那可不好说。”白泷莞尔。
他想起过往的烟栖霞也曾是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
后来不知是怎么突然觉醒了本源,发现了真我本我超我,好似接触到了愉悦后的麻婆,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短短时日就已经发展成霸道总裁式人设。
这证明每个人的成长道路都有足够的可塑性。
M和S是可能互相替换,恰如两攻相遇必有一受。
再遇到命中人之前,谁都不敢确定自己喜欢的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是人类还是非人类,是死的还是活的。
这都充分的展示了人类的‘可能性’。
或许论证过程有点问题,但总归是褒义。
澹台紫月眼睛一亮,似乎听到了某些有趣的事,她下意识的旁敲侧击:“公子和栖霞认识的很早吧?”
她对两人之间过去发生的事感到很好奇。
白泷点头:“几年前吧。”
澹台紫月又问:“说起来,几年前的栖霞和如今确是判若两人。”
白泷说:“是啊,算是女大十八变的典型吧,可能跟蔡姐姐学了七十二变。”
“那……”澹台紫月正要问,这时酒楼中走来小厮,她话锋一转:“公子想喝点东西吗?也给绣玉小姑娘点杯饮品吧,这里理应有椰奶。”
“椰奶?”白泷一怔:“什么时候天球交汇了?狂猎死咩?”
“?”澹台紫月听不明白这蠢驴梗。
“那是我搞错了。”白泷感叹:“你说的这个椰奶,是椰羊产的吗?”
澹台小姐头顶问号增加了三倍。
绣玉踢了一脚白泷的膝盖——这笑话好冷。
“没事,没事。”白泷打了个响指:“小二哥,来杯椰奶,要温热的。”
“好的。”负责接待的侍者打扮的并不像是小二,而是穿着长袖青衫的专业服务人员:“那位小姐呢?”
“大红袍就好。”澹台小姐随意的说。
侍者接着又看向了白泷。
“有茅台吗?”白泷随口一问。
侍者楞了一秒,四周走过的人群也诧异的看了过来,眼神里多少有些古怪。
气氛有些古怪和凝滞。
澹台紫月和绣玉也投来疑惑的视线。
唯独只有白泷这个当事人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