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公子哥哥!”华铃破涕为笑,她并不知道这甜品是独一无二,王公贵族都尝不到,只是很开心,高兴和恐惧的情绪一对冲,心情也就平复了。
“没什么。”白泷心说这巧克力放在衣服里至少有半个月了,他不吃主要是觉得太小了,一块巧克力也就这么点大,哪有买一整块的回家抱着啃带劲儿。
小孩就是小孩,为什么挑食的都是小孩子?因为大人只买自己想吃的。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不需要做选择,要么行,要么不行。
但这类话还是不要说的好,会摧毁孩子们的天真。
白泷随手刷了一波华铃的好感度,没有了她哭哭啼啼,他也终于能看向到底的白马车辇。
其中一只马已经脑袋都被他踢碎了,当场死亡,另一只马在翻车之后撞上了墙壁,也是肝脑涂地,活不成了。
两匹价值千金的千里名驹被当街杀死,毫无排面。
围观的人群见到暴动平息,这才围在四周,对着死去的名驹指指点点,不少人都发出可惜的叹气声。
“可惜了这名驹……”
“夜玉照狮子啊,这得赔多少钱啊。”
“真不知道怎么狠得下心,这么辣手摧马。”
“那是一脚踢死的,应该是心狠脚辣。”
“这两姑娘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有钱人家,这可怎么还得起?麻烦了啊……”
“大家伙都看得清楚,虽不说是这白衣公子的错,但是,哎……说不清这理啊……”
九成以上的人都认为名驹可比人命金贵,家中如果有一匹千里马,绝对待它比待亲妈还亲。
对待痴迷名驹入魔的人,骂一句‘尔母婢也’,还不如骂一句‘你马死了’。
华铃听到议论声,有些畏缩起来,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知道爷爷厉害,却不知道爷爷有多厉害。
生活在乡野之地,都会抱有一定的劣等感和自卑感,而人群里的议论声不仅毫无同情,反而是心疼名驹之死的人占了更多,这令她心生苦涩,五味杂陈……难道自己居然还不如这么一架车辇吗?
她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议论声愈演愈烈,然后有些许尖锐声音骤然响起,那是尖锐的利器摩擦着钢铁。
回荡的声音如同刺耳的警笛警告,围观者们下意识停下了议论声。
拔刀的声音本该是清脆的‘锵’声,而蓝蝶刀又是名刀,拔刀瞬间甚至无声,但白泷故意拔了半截刀,刃口摩擦着刀鞘,发出尖锐且悠长的声响。
些许刺耳的声音令在场的围观群众们都下意识了闭了嘴,甚至堵住耳朵。
白泷立在人群正中央,他不喜欢被人当做猴子看待,人群里那或多或少幸灾乐祸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都令他心生不愉快。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同,他只觉得这群人吵闹。
“聒噪。”
白公子冷了脸色,视线一一巡视过人群,目击者无一例外变了脸色,低下头去,也不敢继续出声。
怕是先前的态度令其他人认为他是个好说话的人,不料此时被视线掠过,冰冷神色与肃杀视线,加之与生俱来的表演天赋都令议论的人们意识到,这可是一脚踢死失控名驹的狠人,市井小民怎么可能惹得起,不少人都偷偷低着头散开,商贩最懂得夹缝里求生存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