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个人太容易了,一把刀就够。
……怪异不用承担责任,反而能轻易的将两个人都送入地狱。
“和于蕾有关吗?”端木槿皱眉。
“不确定,但想不到其他可能。”白泷不认为自己会平白无故的盯上,只可能和这件委托相关。
“不是说没有看见怪异吗?”端木槿握着手机,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没看见不代表不存在,和灵异怪异相关,总会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白泷按着眉心。
“果然是不该管的吗?”端木槿低声说着,她好像也有些后悔了。
“从根本上考虑,你们都没什么错,只是事态发展的太过于出人意料。”白泷也不太明白。
“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端木槿有几分诧异,他的性子那么稳健,遇到这种麻烦,肯定心里会十分的反感,然而语气中并无焦躁,只有平静和沉着。
“接下委托的人是我自己,为什么找你问罪?这不是推卸责任?”白泷牵动了嘴角:“既然想赚钱,承担一定的风险也是理所当然,唯独没想到这笔委托费用是烫手山芋……不过既然承接了委托,按照契约精神,我也得把事情办完,斩草不除根,我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原来只要给钱,你什么都行么?”
“你这话有歧义。”白泷问:“电话还没打通?”
“第三个了。”端木槿说:“如果不是她开了静音,就可能是在听不见铃音的地方。”
“食堂?”白泷头疼道:“可学校有五个食堂。”
“一个食堂里保守估计也有两千人。”端木槿继续按下拨号键。
“可借用一下校园广播。”白泷寻思着说。
“广播室的使用需要申请。”
“这种时候谁还管它申请不申请?”白泷可不想见到流血事件:“大不了我带个牛战士的面具破门而入。”
正争论时,却听到了开门的动静,回头一看,羽生怜的小脑袋探进来。
小学妹弱弱的问:“学长和学姐是在吵架吗?吼的好大声……”
白泷和端木槿不约而同的沉默了,好像他们的争论没什么意义。
“你吼这么大声做什么。”端木槿问。
“我想去找物管聊聊天……”白泷摸后脑勺。
羽生怜走近实验室里:“还以为是吵架了,吓得我没敢进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为什么不接电话?”端木槿问。
“手机丢在家里了。”羽生怜一敲脑袋:“冒冒失失的,因为御前走丢了,一天都有点浑浑噩噩着。”
白泷坐回椅子上:“这算怎么回事?”
他半闭着眼睛,结果只有自己被盯上了?
羽生怜和端木槿都相安无事,可为什么只有自己?
难道因为自己是男人?那我可以气抖冷么?还是说觉得我威胁最大?
他有点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