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起身。身材挺拔修长,气场透着一股冷淡的压迫感。他好像,对她再也没了从前的温柔。想到他在唐暖面前,各种温柔细语,她就恨得牙痒痒。原本这一切,她都是可以拥有的。纪念念仍不死心,“时易哥,我知道你现在不会相信我,但我不会放弃的。”“等我们订了婚,我会让你知道,我很爱你,不会比唐暖差。”沈时易仍旧不为所动。长腿阔步,上了楼。纪念念看着他冷漠的背影,眼底浮起浓浓的不甘和愤恨。尤其是这汤,怎么还不起作用?就在她不甘心,想要离开的时候,忽然瞥见沈时易停下脚步,扶着楼梯扶手,微微甩了甩头。单从背影来看,似乎都很难受。纪念念眸子猛地照射出亮光,小跑着冲上去,“时易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沈时易感觉脸颊滚烫。脚步虚浮,眼神模糊。体内也跟着涌出一股灼热的浪潮,在身体内翻江倒海,兴风作浪。来势汹汹,令他脑子都跟着一阵迷糊。他极力隐忍,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跳动,“我没事,你走吧。”看他这个模样,纪念念很确定那汤出作用了。据说,这药一旦生效会很猛。几乎无人能够招架得住。再强的忍耐力,也绝对难以抵抗。只不过。他都这样了,依然在拒绝她,这让她感觉很恼火。纪念念强忍着,心想很快他就属于自己的了。“时易哥,你流了很多汗,我扶你上楼吧。”不等沈时易拒绝,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沈时易声音低沉,“不需要。”刚把纪念念甩开,又被重新纠缠上来。一次比一次贴的他更近。他身上的力气,也像是被完全夺走了似的,愈发虚软无力,眼里的光也在眼眶里灼烧。身体像被火烧一样,喉咙干涩,意识涣散。“时易哥,你身体好烫啊,不会是发烧了吧!”纪念念甜美的声音满是担忧关心。胸前的柔软,蹭着他的身体。有意无意,莫名的让沈时易感觉这一阵摩擦,能让灼热的身体变得舒服。他扭头看着纪念念,一张温柔文静的脸逐渐放大。低眉顺眼,柔和温顺。好像永远都没脾气一样,清冷又淡静。“唐暖,你来了……”沈时易痴痴看着她的脸,灼热的眼神变得无比激动痴缠。纪念念气的咬牙,“时易哥,我是念念。”扶着他吃力的回到房间,重重栽倒在床上。纪念念娇小无力,扶着他回到房间,透支了身上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摔在他身上。沈时易抬起手臂,抱住她,“唐暖,什么时候你才能不拒绝我?”纪念念心如刀割。都这样了,却把她当成唐暖?“时易哥,难道你就看不到,我也很爱你吗?”纪念念眼眶一热,瞬间盈满泪水。她气不过,低下头,就去亲沈时易的唇……现在过去沈时易觉得热,将她推开。从床上翻了个身起来,跌跌撞撞去了洗手间。纪念念重重摔在床上,虽然床垫很柔软,依然觉得骨头疼。疼的她龇牙咧嘴。眼见沈时易进入浴室,她连忙冲过去阻止,“时易哥,你都不舒服了,不能洗澡。”沈时易头疼欲裂。身体里难受的感觉越来越厉害。看着眼前的纪念念,视线十分模糊。压根分辨不出,站在眼前的人到底是谁。脑子一片混沌,凌乱不堪。他扶着太阳穴,嗓音暗哑,“我怎么了?”纪念念脑子一转,“时易哥,你可能生病了,我扶你去休息。”沈时易眉心微皱,浑身的难受,让他暂时相信了这句话。纪念念扶他出去,自然也没拒绝。“你在这做什么?”沈时易回到床边,揉着太阳穴,神色几分痛苦。身上的滚烫愈发厉害,他越压制越暴躁。“别在这了,回去吧。”纪念念都快哭了,“时易哥,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我们要订婚了,你说要娶我,要给我未来的。”说完,就扑进沈时易怀里,紧紧抱着。沈时易没站稳,撞到柜子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掉在地上。这动静,在楼下显得异常清楚。李婶顿时觉得不妙,连忙冲上楼,“沈总,出什么事了吗?”里头。沈时易摔在床上,神识越发涣散。他快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做梦。身体乏力,不受控制。纪念念趴在他怀里,耳朵贴着心脏的位置,听着心跳。“没什么事,你别来烦我们。”说着,纪念念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圈圈,“时易哥,今晚上就让我好好陪着你,好吗?”随后,开始解他的衬衣扣子……沈时易眉心拧得越来越紧,满脸痛苦的模样。……李婶对纪念念一点也喜欢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