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暖强颜欢笑,“我真的没事,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这样挺好的,真的。”唐暖笑起来,弯了眉眼。只是这样的她,更让沈温垚心疼。这丫头,就是太倔强了。沈温垚无声叹口气,“你上楼吧,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们是朋友,不用怕麻烦。”“好啊。”唐暖笑容灿烂,像是绚烂的花朵。只是,这是昙花一现。唐暖转身回去。背影瘦小单薄,看的沈温垚攥紧了手心。……“啊?”狂欢的酒吧,差点掩盖不住陆铭震惊的声音。“不是吧?沈温垚和唐暖在一起了?”陆铭眼睛瞪得很大,可想而知的震惊程度。沈时易冷峻的面容紧绷,身体松垮地坐着,很随意的模样。衬衫领口解开了几个,能清楚看见喉结。性感,撩人。周边女人虎视眈眈,可他眼里就只有酒。一杯接着一杯,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喝水。“不是,老沈,你说话啊,这事可不能开玩笑。”陆铭都有些着急了。沈时易这才抽空抬起头,“我像是在开玩笑?”声音低沉,又冷。还真不是。实际上,以沈时易的为人,也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陆铭到抽口气,“有点不敢相信,怎么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呢,而且你们分开也没多久。”琢磨了几句,陆铭恍然大悟地看向了他。“是不是因为外头那些传闻?都在说你和纪念念要订婚了,她心里难受,就先找上了沈温垚?”虽然这么说,陆铭自己都不信。以唐暖的为人,犯不着这么做。何况那两年,她是怎么对沈时易的,陆铭也看在眼里,一清二楚。沈时易薄唇溢出冷笑,“她还会在意我和谁订婚?若是在意,当初又怎么会坚决离婚?”陆铭白他一眼,“那不是有你父亲的压力吗?唐暖可不容易。”放在以前,沈时易是理解唐暖的。所以一直以来,都在跟唐暖表态。只要她肯坚持,肯说一句不离婚,那是绝对不会走到最后那一步。可偏偏。唐暖坚决与他去了民政局。回想起离婚后的种种,似乎,唐暖真的不爱他。换句话说,是不曾爱过。想到这,沈时易心脏直直往下坠。像是被生生掰开了两瓣,疼痛的滋味简直太折磨。“她可以来问我,若是在意,也不会一句不问。”沈时易眼神渐渐清冷,浮起抹讽刺。“她不过是,跟其他看客一样,当新闻看看罢了。”陆铭听得出来,这句话里的悲伤。认识沈时易这些年,他再了解不过。如果说沈时易以前不喜欢唐暖,那是毫不自知。现在,反而是太了解自己的感情了,所以在辛苦克制。男人啊,挺难的。陆铭啧了声,“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这个事不太可能,你要是还想跟唐暖一起,那就问个清楚明白。”“还有,你跟纪念念那事,到底是真是假?我都快分不清了。”沈时易眼神愈发阴郁。滚动过风雨后,又恢复了沉寂,“不重要了。”“如果唐暖觉得,那样无所谓,我倒也无所谓。”陆铭被这话吓一跳,差点跳脚,“你该不会破罐子破摔,真跟纪念念订婚?”那跟唐暖,可就真的玩完了。恰巧。打扮的花枝招展,面容娇俏的身影走来。露出一双黑丝大长腿,性感又纯欲。听到这句话,她迫不及待的看向了正在喝酒,头也没抬的沈时易。男人说:“订婚就订婚,也不是不行。”沈时易想你纪念念顿时乐开了花。脸上写满了激动,她笑靥如花走过去,娇艳又动人,“时易哥,你怎么在这喝酒啊。”扫了眼桌子,她皱起眉心。在沈时易旁边坐下,身体紧紧挨着沈时易坐在一起,心疼道:“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你别喝了。”陆铭看见突然出现的纪念念,先是诧异了几秒。随后,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他嘲讽道:“你一个女孩子,说话就说话,整个人都黏上去做什么??”纪念念笑得娇羞,“我和时易哥以前本来就是一对,现在他单身,我也单身,我喜欢时易哥也不是秘密,这没什么不好的。”“你还挺骄傲。”陆铭嫌弃地白了她一眼。纪念念抬起下巴,满是得意,“能喜欢时易哥,我很开心,如果能跟时易哥在一起的话,那就是最幸福的事。”听着这些深情告白,沈时易眼神愈发深邃晦暗。这些话,唐暖不曾说过。每个日夜,都是哭着喊着阿垚哥。两年了。独独有那么一两次,会梦到他。仔细想想,爱与不爱很明显。只是一直以来,他不曾承认罢了。沈时易不动声色动了下身体,避开纪念念,隔开一些距离,“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