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眼,寒光相撞。许诺这个人,玩得时候很放得开。但是严肃起来,不亚于任何一个男人。沈温垚不动声色皱眉,“许小姐信不过我?”“当然。”许诺不苟言笑。张瑜都怕两人打起来。“沈总,来都来了,陪我喝两杯不行?”张瑜本意是想缓解气氛。沈温垚却看都没看她一眼,沉声,“不合适的酒,还是别喝了。”张瑜:“……”过分了!拒绝她的男人,还没出生呢!偏偏,就是被沈温垚给拒绝了。“许小姐,我和唐暖的关系,应该不比你差。”力气一大,唐暖就被他圈在了怀里。似乎经过这一折腾,唐暖脑袋开始晕乎。毫无反抗力地倒在了沈温垚的胸口,手不自觉抓住了胸口的衬衣,发出一声不舒服的嘤咛。沈温垚心脏揪紧,心疼的不得了,“抱歉,弄疼你了,我送你回去。”扶着唐暖起身。没走一步,就被一道身影拦住去路。男人眉眼冷峻,寒意料峭,目光在唐暖身上扫过,凌厉的射向沈温垚,“沈总想对我前妻做什么?”跟你离婚,我很庆幸这一声前妻,透着满满的占有欲。如同宣示地位。只是在沈温垚那,显然力度不足。“沈总也知道是前妻,是不是跟你没什么关系?”这话透着几分不屑,丝毫没有把沈时易放在眼里。唐暖眼神迷离,虚虚睁开,看着眼前的男人,能明显察觉到他的不悦。灯光落在他身边,眉眼立体深邃,五官精致的似幻似真。看的很不真切。唐暖喝多了,脑袋昏沉,以为是做梦呢,看着他委屈地瘪嘴,“对啊,跟你有什么关系?”沈时易只觉得她在附和沈温垚。心脏被重重锤了下,疼的他难受,脸色也随即黑了下去。“倒是这么快为他说话了,看来我不该打扰。”薄凉的唇溢出声自嘲,眼神也越来越凛冽。身上气息寒凉,也透着浓郁的悲伤。男人的脸很好看。好看到让人觉得不真实。痴情的一幕,令人看着都觉得为之心疼。唐暖挣开沈温垚,走到他面前。酒壮胆子,也因为喝多了,以为是做梦,脾气上来,伸手抓着他衣领扯到面前。“我为你说话的时候,你也不理我啊。”“那你为纪念念不理我的时候,有理过我吗?”“还有,还有好多。”提起过往,唐暖委屈得声音哽咽。眼眶发热,瞬间湿润。那时候,她求着沈时易,别走。别去见纪念念。可是,他还是走了。他说,纪念念有狂躁症,还会自杀。可是,他不知道,她会难过啊。或许从一开始,沈时易就没在意过这些。她也都算了。这两年来,也不是第一次去忍。每次做那种事的时候,起码也能感受到他力量的占有,他的温柔。她想,沈时易变好了。变得更有责任心,更在乎她,真正的把她当成了一个妻子来对待。会拒绝纪念念,会保护她。就在她以为,日子可以这么和顺平安,平淡幸福的过下去的时候,孩子没了。那是她盼了两年,终于盼来的孩子。悲从中来,唐暖眼泪扑簌掉下来,她看着沈时易不真实的脸,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哽咽着开了口,“阿易,阿易你知道吗?我也会难过的。”沈时易心头一颤。她,她难过?他心情激动,“难过什么?”唐暖没有直面回答,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我们结婚两年了阿易,我想生个宝宝,属于我们的宝宝,可是孩子没了。”“你让我,怎么有勇气,继续跟你在一起?”沈君豪的鄙夷和嫌弃。一次次的践踏,一次次的侮辱。那些疼痛,比刀子还尖锐,割在心头上,疼的她呼吸不上来。她爱他,真的好爱好爱啊。可是她留不住沈时易。八年的暗恋,两年婚姻。最终,还是要眼睁睁看着这些从生活中溜走。沈时易眉心紧拧,心头的震撼久久不能平静。抱着唐暖,大手抚摸她脸颊,“唐暖,你告诉我,你难过什么?”此刻,他渴望听到唐暖说出心里话。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唐暖深爱阿垚。以至于每个日夜,做梦了都哭着喊着阿垚哥。唐暖陷入悲痛的情绪,难以自拔。眼泪掉的跟珠子一样,情绪也被搅动,头昏脑涨,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鬼使神差的,就顺着沈时易的问题回答,“我难过的是,没了孩子,没了你……”“我难过的是,两年的婚姻,后面换来的只是陌生人的结局。”唐暖提起这些,心脏很疼。好痛好痛。痛得她只想哭,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唐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