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点点头,一本正经的严肃御姐脸,“今天我们找你来,是带你看看奶狗。”唐暖:“……”张瑜嘿嘿笑:“工作压力大,就要找点事情调剂下,我查过了,这个清吧平时会来一个乐队唱歌。”“都是刚大学毕业的小鲜肉,老嫩了,长得也不错。”张瑜说话间,看了眼腕表,“快到时间了,十一点半就上场。”唐暖无奈一笑,“你们生活的挺多姿多彩。”“老大,及时行乐。”许诺挑了挑眉,那意思颇有点在怂恿。唐暖心里苦涩。及时行乐?以前暂且不说。这两年,她围着沈时易团团转。心里眼里都是沈时易,根本容不下任何男人。哪怕是离了婚,在她看来,似乎也没有心思,再看上任何别的男人了。爱一个人太累了。尤其她爱了整整八年。这八年来,她把这份感情深藏于心,不曾透露与人前。哪怕是沈时易也不知道。还要继续爱别人?她怕是没这个力气了。陷入回忆之间,乐队已经上台。四个人的组合,个个身穿黑色皮衣,打扮的很精致。年轻,张扬,活力,帅气。尤其站在中间的主唱,身高一米八三左右,一双大长腿往那一站,头发中分梳开。身上戴着一些银饰品,一看就知道是玩音乐的人。往那一站,就特别吸人眼球。一上场,场内就是掌声。“看,真帅。”张瑜拉了下唐暖的手臂,目光示意台上。毋庸置疑。男孩是帅的。但是比起沈时易,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前者只是帅气,帅的没有灵魂。沈时易是矜贵,是优雅,是高傲。站在哪里,都绝对不被忽略的存在。“一般吧。”唐暖收回目光,没由来补充了句,“比起他,还是差远了。”张瑜和许诺都听见了。对视了眼,两人默契的知道,唐暖放不下对方。许诺琢磨着道:“老大,这人啊,再好的东西也只能留在过去,就像白月光,白月光好的只是当初那个年纪的青涩,认识过程中的美好,而不是白月光本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白月光本人来了,都是无法成为,更加无法代替过去的存在。”唐暖懂了。这两人就是怕她放不下沈时易,故意找她出来开导的。她莞尔,“你们的用意我懂了,放心吧,我很好,没有陷入过去。”顿了顿,她眉眼忧伤,却也释然,“毕竟我已经在努力放下过去了。”男人站在她身后,面容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冷峻阴沉。这句话,如同刀子一样,狠狠扎着男人的心脏。难道不是?女人狠心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沈时易从来都知道,唐暖看着柔弱,实际上性子很韧。决定的事,基本没回旋的余地。正因为此,更加意识到,彼此没机会了。沈时易眼神沉痛,气息骤寒。唐暖察觉到什么,猛然回头,对上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顿时心头一紧。刚才,他都听见了?“阿易……”嘴唇动了动,眼底满是震惊。她没想到,沈时易居然会在这。而且还站在她身后。沈时易薄唇扬起自嘲的弧度,“唐小姐,好巧。”简单的三个字,就把彼此的距离拉远了。唐暖心脏划拉一下,尖锐的疼。张瑜和许诺吃了一惊。这人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啊。想来听到了刚才的话,脸色才这么阴沉。尤其站在灯光下,脸色忽明忽暗。气息阴沉,寒气凛凛。甚至,夹带浓郁的忧伤。不得不说,太让人心里不是滋味了。“好巧。”唐暖忍着难受,脸上笑着回应。沈时易深深看着她,眸色漆黑深邃,一言不发。似乎是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唐暖不自觉低下头,避开视线,“你怎么会在这?”沈时易喉结滚动,话到嘴边变了原因,“跟朋友来喝一杯。”唐暖哦了声,也就不再说什么。实际上,也的确是跟陆铭来的。“不打扰了。”沈时易薄唇扯开,抬脚阔步离开。修长高大的背影,在灯光下越走越远。唐暖的心往下坠了坠。好疼啊。能明显察觉沈时易变了态度。这段时间来,唯一一次的冷漠。挺难受的。却又似乎,一直做好了准备。许诺察觉唐暖情绪低落,端起酒杯跟她碰杯,“来,老大,咱们继续喝酒听歌。”“来吧,三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张瑜语出惊人,举杯。唐暖眸色压了压,不动声色举杯喝酒。天底下男人多的是。但是能这么爱的,就这一个了。唐暖自然没有说那么多。只是情绪上头,喝酒也能喝的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