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画妹妹还在等着呢,咱们快点过去吧,万一等会发病了心疼的还是你。”
夏青一脸为他们好的表情。
“夏青,浅画基本上好了,不用每天去的。”
“那怎么可以呢,必须得巩固一下病情,毕竟十几年的毛病了,万一复发可能会要人命的。
还是太子你的血作用大,立马就好了。
浅画妹妹可是你的心上人,得喝上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好彻底。”
唐维德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夏青又说道:“还是你想大家都知道你在太子府藏了个病美人,要是圣上知道会怎么想呢,本小姐提出退婚圣上会同意的。”
没有和宰相府的婚约他只是一个皇子。
继承大统会有他一份,但绝对不会是他。
李浅画看着唐维德和夏青出现在院子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
本想今天能逃过去的。
夏青笑着说道:“浅画妹妹等急了吧,气色真的比之前好多了。”
“姐姐说笑了,妹妹已经痊愈了。”
“来,我给妹妹把把脉。”
她把手搭在李浅画的手腕安静的诊脉。
“确实好多了,但还需要继续喝血才能彻底根除。”
李浅画被夏青说的都有点相信自己的病真的需要鲜血才能好。
但一开始只是一个幌子罢了。
骑虎难下。
夏青手起刀落没有一点心疼的割破唐德伟的手腕。
“浅画妹妹,太子殿下对你可谓是情根深种,妹妹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太子肯定不会独活的,是不是?”
“姐姐不要说笑了,妹妹这身体自知配不上太子哥哥。”
“妹妹何必妄自菲薄呢,太子殿下该伤心了。”
唐维德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手腕处的疼痛让他意识到当初让夏青割腕时有多残酷。
但愧疚之情仅仅一闪而过。
他没有错,为了就心爱之人何错之有。
身为太子他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绝对不是因为他舍不得自己的血。
是为黎明百姓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