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远,但赵卓听得清楚,“这边!追!”
任清远你快点跑!
赵卓越看越害怕,只是在原地蹲着就出了一身冷汗。直到他看着任清远快那帮人一步冲进驾驶座,车子“嗡——”地一声,一个转弯直奔他这边儿开。
车窗映着月光,隐约看得见任清远坐在驾驶座目光得意,还对他眨眼!
保安的手电筒拿在手里时不时照在赵卓脸上,赵卓这时候也不躲了,他一个箭步冲出草丛,“王八蛋们!老子走了!”
“快!东西在他手里!”
赵卓笑嘻嘻跑到小路上,身后不知道从哪儿有冲出来一个人,赵卓一个踉跄,“草!”
嘶——
赵卓身上的短袖被那人一把撤掉一半。
“他妈的,还好这九块九包邮的衣服不结实。”
赵卓身后的保安看着手上的布料傻眼了,赵卓放大步子跑到最快。
刹那间,手电筒的光都打在他身上,任清远从侧面绕过来,刹车声嗡鸣作响,吵得看门大爷慢悠悠从保安室里走出来,“做什么,做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任清远一脚踩在刹车上,他歪着身子一把打开副驾的门,“卓子!”
赵卓几乎是趴在了副驾上,任清远也顾不得让他关上门,只要赵卓掉不下去就行。
哧——
刹车带与地面摩擦,声音尖锐刺耳。
“把东西给我们放下!你们从哪儿来的!”
“快追!”
……
身后的保安还在追,可人哪儿能跑得过车。任清远手中的方向盘被他转出了重影,车子猛打转,立马驶向另一条小路。
嘭!
赵卓瘫在副驾上关了门,黑坛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真他妈刺激!”
几百米后,小路的尽头连着大桥,一脚油门驶向河对岸。
“呼——”
第一次感受到劫后余生,手脚冷得像刚从冰箱里走出来,端着黑色瓷坛的手都在抖,赵卓被吓笑了,“任清远,你他妈——”
“啊?咋了?”
任清远笑笑,他刚才一个油门差点飚到一百二以上,现在得赶紧降降,不然被拍了他驾照就危险了。
“真牛逼啊。”
赵卓有气无力,他让任清远赶紧看路,“你左脸上全是血痂,一会咱去药店清清伤口再回去,我……”
“我不好和孙阿姨还有外婆交代。”
任清远抬了下头,“都行,正好把你腿上的也一起处理了。”
他腿上?
赵卓顺着任清远的视线去看,“我草?”他腿上血淋淋一个口子,看着十多厘米。
“你刚才跳上车,路边有一片废钢管,你也不看着点。”
赵卓抖了抖肩,“能上车就不错了,哪儿管得了这么多啊。”
“对了,明天一起约个破伤风,我请你。”
任清远扬唇,“靠。”
一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任清远家楼下。任清远一转头,赵卓抱着林雪的身子和瓷坛坐在后排,他眼里闪过犹豫。
“远子,小雪真能醒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