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登问他明天要不要出来喝点,一个朋友生日,大家聚聚。陆长青想去,但人已在沈阳,哪儿也去不了。
他滑着手机消息,没多久滑到了陈亨的对话框。
陆长青犹豫一会儿点进去,对话停留在昨天下午,陈亨发消息问他要不要喝水的时候。
陆长青跟两个木偶都加了联系方式,但四号话明显会比其他两个人多,甚至他很关心自己的行程。之前陈元出差,自己在设计院上班的时候,他几乎一小时三个电话,一个电话五分钟的问他在干嘛,有没有跟男男女女聊天。
陆长青往上翻,大多数界面都是陈亨在说话,陆长青遇到好玩的或者烦才会回一两句。
偏执?
莫名的陆长青想起陈元说的失败三号就是偏执,他笑了笑,难道二号和四号就不偏执了吗?
想到这儿,陆长青鬼使神差地点进陈亨朋友圈。
一点进去,好家伙!
里面内容可以说是陆长青的每日行程也不为过,不仅朋友圈背景是陆长青,头像是陆长青,发的每一条内容都是在记录陆长青做什么的九宫格美图。
每天都有,一天甚至能发三四条。
陈亨一人自娱自乐,要不是陆长青把他屏蔽了,遇到这种每天高强度发动态的人,他一定得删了。
陆长青面无表情地滑了很久,都没有滑到底,甚至很多照片他都想不起陈亨是什么时候拍的。
拍自己就那么有趣吗?
没思索完,陈元就推门进来,没看陆长青直接进了浴室洗澡。陆长青看到陈元就烦,想着换个房间睡,可一想要是换了房间,陈亨那傻逼肯定要爬床。
今下午把他在车上收拾得不轻,晚上再来,他屁股就要开花了。
所以在是保护屁股还是脑子的情况下,陆长青选择了前者。
至少陈元阳|痿,自己屁股是安全的。
没过多久,陈元洗完澡出来,陆长青躺下背对陈元玩手机。
陈元上床后又看了会儿手机回工作消息,才关灯。
房间陷入黑暗,陆长青感觉陈元躺了下来。一种紧张、拘谨的氛围发生在这对知根知底的两口子之间。
陆长青玩着他的益智类小游戏,还没通关,就听陈元磁性低沉的嗓音唤道:
“宝宝。”
陆长青心里一咯噔,因为陈元从身后抱住了他。结实赤|裸的胸膛紧贴着他背脊,成熟炽热的男性气息从肌肤表面渗进皮下,随着血管如蚂蚁般缓缓爬到陆长青那根名为情的神经上。
陆长青没来得及挣扎,他的命门就被掌控住。
酥|痒、软麻、刺激是陆长青的第一直觉,第二直觉则是。
他屁股又要保不住了。
因为陈元分量可观地提醒着他。
老夫老妻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两人还在闹别扭,但到了床上一个拥抱一个吻就能化解对方心里的一小半忧愁。
陈元太了解陆长青的思想和身体,他一边殷切地讨好陆长青,一边轻柔地吻他脖颈、脸颊。
陆长青最受不了陈元这样温柔的对待,要不是扣着陈元手臂定要彻底留在温柔乡里。
他一条褪挂在陈元臂弯里,被摆成了一个毫无遮挡就露在灯光下的模样。
陈元指腹茧揉着小鹿圆眼睛,嘴唇含着陆长青唇细细吸吮。
陆长青在陈元怀里扭,眼睫根部湿漉漉的,像挂着一层水珠。
他嘤咛着反手勾住陈元脖颈,脚蹭着陈元腿,断断续续地挺月要:“快点……我快……嗯,不行,你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陈元左手臂扯开陆长青睡衣,见其一副早被人捷足先登的润样,以及白玉胸膛上的大片新鲜红痕,眼神就暗下来。
“你等我这两小时都忍不了要跟他做?”
“他艹起来就那么舒服吗?”
撵了红玉珠子不嫌够。
他还生生在丘陵之间压出一条沟儿,说:“都被*得这么大了,还不哄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