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咱女儿这个wink绝了!”伏特加指着屏幕,不光眼睛放光,嗓子都破音了。
我们两个又一次硬生生把琴酒家的客厅当成了演唱会现场。
我身后的琴酒,冒着冷气,又一次忍了。
舞台结束ending的时候,我攥着纸巾擦着眼睛里并不存在的泪水,万分投入道:“女儿太棒了,下个月的演唱会我一定要去!爸爸妈妈永远爱你们!”
就在我兴奋地转头想跟“女儿她爹”伏特加击掌时,突然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下。
我抬头,对上琴酒没什么表情的脸。他目光似乎落在屏幕上,但又好像没真正在看,下颌线绷得有点紧。
浑然不觉的伏特加和我同款擦泪造型,疯狂点头:“英子,我们一起去,我也要现场看到崽崽……”
桥豆麻袋,有点,不妙啊……
“爸爸?”
伏特加低下了头。
“妈妈?”
我浑身一震。
“崽崽?”
伏特加放下了纸巾。
“女儿?”
我也放下了纸巾,朝着琴酒干巴巴一笑:“阵你听我狡辩,哦,不是,你听我解释……”
琴酒“啪”地一下关掉了电视:“你们两个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吃醋了,我懂,这是吃醋了。
秒懂的我故意逗他:“咦?阵,你也觉得我们女儿很棒对不对?”
琴酒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吵死了。”
“嘿嘿,你吃醋啦?”我得寸进尺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放心啦,我和伏特加跟我们的宝贝女儿都只是逢场作戏。”
我的另一只手比了个爱心:“我的心里只有你们。”
“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他拍开我的手,语气带着点嫌弃:“蠢货,我问你这个了?”
但搂着我的手臂却没松开,反而把我往怀里又按了按,估计是错觉吧,怎么感觉他有点把我和伏特加隔开的意思呢?
绝对是错觉了。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46。
时间一点点接近零点。外面的夜空开始隐约传来烟花升空的闷响。
出息了,往年,最晚就是这个时间,琴酒的手机总会不识趣地响起,不是有紧急任务,就是有突发状况,我们三个的跨年夜总是不够完满。
但是今年,琴酒的手机屏幕一直暗着。
当时针和分针在表盘上重合,电视里传来主持人激动的新年倒计时,窗外炸开绚烂的烟花光芒时,琴酒的手机,依旧安静地躺在沙发上。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伏特加高兴地站起来,又开了一罐啤酒:“大哥,英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也从琴酒怀里跳起来,和他碰了碰杯,又和琴酒碰了碰杯,“今年难得没有任务打扰,好兆头!”
为了庆祝这个好兆头,我们又凑在一起喝了会儿酒,直到伏特加觉得自己有点上头,为了避免在地毯上将就一夜,他果断选择了回去拥抱自己的大床。
关上门,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和琴酒两个人。
我走回客厅,看到琴酒还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空酒杯。他似乎有些出神。我拿起酒瓶,又给他补了一点威士忌。
放下酒瓶,我干脆就着他刚才用过的杯子,也喝了一小口。
“喂,阵,你用过的杯子,间接接吻哦。”我晃着杯子,故意调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