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的就是一个强度拉满,简直是把人往死里练,好几次我都感觉自己这小身板要当场散架报废。
不过,祸兮福所倚。正是托重修的福,我遇到了才加入黑衣组织后就奋发图强,自愿学习各类技能的宾加。
宾加这家伙是真的琴酒深柜,甚至他加入黑衣组织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想要超越琴酒。
在知道我是琴酒安排过来重修的之后,他最开始还疯狂挑衅我,并且对我的废物学习能力嗤之以鼻。
但是没关系,我会容忍纸片人帅哥的臭脾气,尤其是想想这家伙最后还死于琴酒的“已读不回”之后,我对他就更加怜爱了。
宾加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怜爱,他就更加炸毛了,就是炸着炸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说的话也越来越多,意外发现我们两个还挺合拍的,我俩不仅约定好了做彼此的上课搭子,还混成了好闺蜜。
甚至可以说,按照宾加的臭脾气,在黑衣组织里跟他关系最好的人就是我了。
诶,这么说起来,怎么我也和忍人很像了?好耶,又多了一个和琴酒大哥的共同之处!
回忆继续,导致我真的把宾加当成闺蜜的大事件,就是宾加在上课的时候,利用自己高超的伪装技巧和教官的疏忽,硬是帮我制造了一个短暂溜出训练基地的安全窗口。
我愉快地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
没有黑衣组织的自由。
然后就迷路到了并盛町。
可恶啊,不要小看路痴和迷路之间的羁绊啊!
当我看到“并盛町”的路牌时,我还有点恍惚,大概就是那种……这个地方小时候抱过我的亲切感吧。
而这份恍惚,在我英雄救美——是的,我是那个英雄,而被一群流浪小狗围着叫唤的棕发青年是美,并看清对方那张脸时,让我彻底麻了。
我发誓,我原本就想做好事不留名,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地离开的,架不住我真的很爱装,刻意装装地凹了一下我帅气的侧脸。
然后就用余光看到了一张熟悉又不熟悉的脸。
熟悉是因为他也是我推,不熟悉是因为这是十年后或者是更久之后的我推。
沢田纲吉。
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青涩与怯懦,身形拔高,肩线变得宽阔而挺拔。
柔和的棕色短发下,是一张轮廓更加清晰、带着温和却不容忽视的威严感的面容。那双标志性的暖棕色眼眸,依旧清澈干净,仿佛盛着阳光,但眼底深处沉淀着经历风雨后的沉静与力量。
他穿着深色的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松开一粒扣子,既保留了上位者的气度,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亲和力。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棵经历过风雨却愈发坚韧的树,温和而强大。
——咳,也一点都看不出来刚被狗吓到过。
真没想到啊,这居然并不只是柯学世界,还着存在家庭教师的世界观吗?想到那些飞天遁地、属性各异、奇奇怪怪的火焰能力,我不由得陷入深思,那就是为什么我在黑衣组织里也没听说过呢?
这个疑惑,在后续的日子里,我自己慢慢拼凑出了答案。或许,《家教》的主线剧情早已尘埃落定,世界之神开始更偏爱所谓死神小学生的世界。再加上彭格列作为古老黑手党家族的低调作风,以及火焰能力本身的隐秘性……种种因素叠加,才造成了这种信息壁垒。
当然,更关键的原因恐怕是,黑衣组织这种行事毫无底线、视人命如草芥的作风,与彭格列的理念格格不入,甚至是被排斥的对象。
由于我的个人身份和我的装装心态,在朝圣与死装之间,我其实本意是想死装地飘然离开,然后回去在床上滚来滚去疯狂得意我看到了我推我还疑似救了他的。
然而,我都帅气转身了,刚走出两步,身后就响起了那个温和又带着一丝迟疑的声音。
沢田纲吉突然叫住我:“等下,虽然看起来你好像认识我,但是我还是要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沢田纲吉。”
我现在也觉得那天算得上是我的幸运日,我一下子就有了两个朋友。
一个是黑衣组织的好闺蜜,还有一个是……
是我来到这个陌生又危险的世界后,第一个不是因为我的“主动”或“身份”,而是纯粹以“英子”这个人本身,向我伸出手的朋友。
英雄救美不算主动,我说的是主动搭话。
我推の沢田纲吉真的很有魅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跟着他一起到了附近的公园,坐在长椅上,吹着风聊了好久的天。
他巧妙地隐去了自己彭格列首领的身份,我也小心翼翼地藏起了自己黑衣组织外围成员的标签。
我们就像两个偶然相遇的普通年轻人,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哦,不对,是一起看风看草看路过的人,从打码的人生经历谈到喜欢的动漫。
沢田纲吉嘛,众所周知,他是知道平行时空的。有那么一瞬间,看着他温暖包容的眼睛,我都有股冲动,想要告诉他一切。
只是我没有。
当然啦,我相信他会相信我穿越者的身份,我也更相信他一定不会伤害到我。
毕竟他是沢田纲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