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请问您认知中的自我性别是什么?】
时无看着这问题,嘴角都忍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这是在搞什么?玩心理战吗?
他随即大手一挥:星际可降解白色无污染无公害垃圾袋一枚。
片刻的寂静。
纸面上的那几行字似乎是“卡”了几秒钟,仿佛被这个答案给整懵了。一种无形的沉默从纸面上传来,就像是这张纸正在盯着时无看,满脸写着:
你是不是在逗我?
“哈哈哈哈”旁边突然传来几声憋不住的轻笑。
时无抬头,发现竟然是那个断眉警卫长。
那家伙双手抱着胳膊,半边身体都靠在了桌子旁,像是看见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看着时无。
“真是有意思啊”断眉警卫长哼笑一声,“垃圾袋是吧?待会我找几个来套你头上——”
时无瞥了这不怀好意的人一眼,然后慢慢举起来手。
“报告!”
典狱长正坐在讲台前翻看着什么资料,似乎是没想到还会有人报告,那终日温和的脸上微微一愣:“嗯?嗯。”
“典狱长,我一直都在认真的答题。”时无一本正经,“但是这个人一直都在旁边骚扰我。”
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间,连写字的声音都消失了。
断眉警卫长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面色都扭曲了,“你——!”
典狱长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中间,眼神里带着不满。
“你的职责维持纪律。”典狱长的声音沉沉的,让人不寒而栗,“不该说的别说,不该做的别做。”
“知道吗?”
断眉警卫长的脸刷得一下黑了下来,他哼了一声,瞪了时无一眼,硬生生忍下了所有脏话,迫于典狱长的威压,默默往旁边退去。
周围不少囚犯全都看傻了眼,甚至几个人偷偷朝时无投去惊叹的目光。
真是浪费我“考试”的时间啊!时无感叹一句,继续低下头做题。
只见那刚才停顿的纸张上面已经重新浮现出一行红色的字迹:
【答案已记录。】
时无眨了眨眼睛,这也要记录?是他的答案太离奇了吗?
随即,他看向下一题:
【5。您因何种罪名被送入此地?】
罪名?这是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吗?
时无仔细想了想,又调出任务面板看了一下,却发现似乎并没有任何他罪名的描述。
这问题有点意思啊。
时无眯了眯眼,什么罪呢?
盗窃罪。他写下。
笔尖刚离开纸面,纸上的几个字倒像是切割在皮肤上的刀子,倏地流出红色的液体来:
【警告一次,谎言将受到惩罚。】
突然之间,他腰间的金属扣带瞬间拉紧,紧接着一道轻微的电流声发出。
“呃啊”时无眼前一黑,差点没绷住。
金属扣带实在缩得太紧了,直直压住了他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传来。
操。时无暗骂一声,他真也不知道什么罪啊,他不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只要求温饱的星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