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名思义,保护人身安全的带子。
靠,这人给丢的:“你给我解开,姐长这么大,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玩意嘞的我难受……”,“听人劝吃饱饭。”这哥们压根也没想着惯我,转身两步重新跨上了摩托。
得,吃了没见识的亏,也算开了把眼,涨了知识。
想明白后,我好奇的四处摸了摸,脸上的兴奋劲甭提了:“那个先带姐随便兜一圈……再去县附属医院。”末了,我还没忘记叮嘱华子:“我头回坐,你悠着点开。”霍建华这孙子,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对着我是一脸的坏笑,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果然,这哥们,抬起半边身子,猛地向下一踏,接着猛拧油门,嗡隆隆的声音随即响彻天空。
我吓了一跳,没等缓过神来,屁股底下的三边摩托犹如炮弹般,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我整个人随着惯性,向后仰去,凛冬的寒风刮在脸上,还直往衣领里面钻,这酸爽。
我赶紧缩着脖子,把围巾往上提了提,我也是服了,大冬天的坐什么三边摩托,冻的跟二傻子似的。
还不如花点钱去挤公交。
这罪让我给受的:“慢点,冷……”也不知道,这么大的噪音,他是怎么听到的,头也没回的伸手从我背后薅出一件皮大衣,就塞进了我的怀里。
“凑合挡挡风。”我也顾不上这衣服是谁的了,抓起就往身上套,冷啊。
一通忙活,两只胳膊套进了大衣里,接着赶紧把头塞了进去,什么形象都顾不上要了。
别说,多件衣服还真是暖和多了,就是不知道这玩意是谁的,一股子皮草味混合著男人特有的体味,灌了我一脑门子。
差点没给我整吐了,下意识的探出头,还没等喘口气,冷风又灌了我一脑门子。
赶紧又瑟缩了回去,不是,我就想问问这哥们是赶着投胎吗?开这么快?
这一口气给我憋的,我嫌弃的用手撑开一个狭小的空间,果然,无孔不入的冷风,顺着空隙就钻了进来。
我皱了皱鼻子,好在味道没有刚开始那么冲了,但闻着依旧没那么舒服,可……。
这……这味道像极了,连山忙了一天木活,浑身汗津津的味道。
虽然不好闻,但在和连山朝夕相处,同塌而眠中早已习惯了他身上的男人味,闻着让人心安。
我皱起鼻尖轻嗅,果然,这股味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每次呼吸之间,似乎都能挑动我那颗不知何时,又为何躁动起来的心。
我下意识地大口喘息了一声,混杂着皮革和汗臭的异味充斥满我的胸腔。
久违的熟悉感又回来了,似乎连山那壮硕地身体正在蛮横的压在我身体上,不知疲倦的耕耘劳作。
我的脸开始发烫,这也太丢人了吧?我偷偷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正认真开车的霍建华。
像个小贼偷偷做了坏事,怕主人发现一样,小鹿怦怦乱跳。
看他没有发觉异常后,我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风依旧刮的人脸生疼。
本想让他慢点开,但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我没有提醒他,默默地又瑟缩回皮袄里,鬼使神差的用皮衣裹紧我的脸,深深吸了一口。
心,更加躁动了,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安全感,还是依赖感?
我不知道多少次把不洗澡就想弄我的连山踢下床,也不知道为他妥协过多少次。
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他满身臭汗的味道?真是不可思议。
不同于陆明远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清清爽爽,好闻极了。那么我,应该更喜欢陆明远才对。
强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我一把扯开盖在脸上的皮衣,佯装嗔怒:“你这衣服多少天没洗了?”,“啥?”这哥们儿是真没把我的叮嘱放在心上,诚心显摆自己的技术。
一路火花带闪电,贼拉风,这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路人的目光:“华子你……你能慢点吗?我有话问你。”,“声音大点?我听不到。”发动机的嘶鸣声确实有点大,看他扯着嗓子,对我吼的样子。
我歪起半边身子,就给了他一粉拳:“故意的是不?”他笑着减慢速度:“开车呢,别闹。”我瞪着他:“我问你,陈光宗的事,你咋知道的?还有什么叫做硬不起来了?”说完,我神经反射般明白咋回事了,啐了一口:“活该,留着也是个祸根。”
霍建华一个急刹,然后笑的前仰后合,爬在油箱上身体一抽一抽的,好半天才抬起眼看着我:“老话说的真他妈的好,最毒妇人心。”
然后朝我竖起大拇哥:“多大仇,断人子孙根?这事办的不漂亮啊。”这话问的,事儿又不是我干的,等等,我急了:“啥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你别这么看我,我真不知道具体情况,这事还是听县委一朋友说的。”,“啊??”我愣了愣:“事儿,闹这么大?”说到底,我和陈光宗的恩怨,不过是他故意在工程款上卡我脖子,想趁机占点便宜。
被我胡搅蛮缠一通后,她那老婆也不是个吃亏的主,拉帮结伙的盘了我一顿。